因为这房间的墙壁里嵌入了阻隔咒力的符咒,所以里面发生什么外面是不会知道的,这本是可以掩人耳目方便下黑手的好地方,但如今却作茧自缚,成了一座焚尸炉,而在彻底绝望的时候,五条悟回来了。
刚一开门就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浪,五条悟挑了挑眉毛,但表情却看起来一点都不意外,他走到已经半融化的桌子前,摸了摸虽然还在炸毛状态但身上的火焰已经熄灭,也不再继续保持攻击架势的鹤川时雨。
“哇偶,你们这是干了什么才把这好脾气的孩子惹成这样?真够厉害的。”
“五,五条老师……”没了压力,咒术师们颤颤巍巍的互相搀扶着站起来,但没一个人敢开口说刚刚他们做了什么。
“啧,我说啊,每次我带点什么回来上面那群老不死都得来搞点事,烦不烦啊。”一点面子都不给的戳破了真相,五条悟根本不去看这群咒术师的表情,他捞起鹤川时雨放在肩膀上,“登记什么的,如果还没有做完的话你们就自己看着随便写吧,我带他回去了,拜拜。”
五条悟想走,没人能拦也没人敢拦,一群咒术师只能眼看着他带着咒灵大摇大摆离开。
坐车回横滨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所以当五条悟提议请吃饭的时候,已经变回人类形态并且开始感觉饿了的鹤川时雨没有拒绝,他们两个就在附近晃悠了一会,找了一家人气看起来挺旺的餐厅。
“我要草莓芭菲,还有这个厚士多。”
“嗯……我要地狱拉面,杂锦天妇罗也来一份。”
按照各自的喜好点完餐后,鹤川时雨就坐在椅子上安安静静的等待,看起来相当的乖巧,完全就是一副听话的好学生的样子。
被五条悟这么使劲盯着,即使隔着绷带鹤川时雨都觉得有点不自在,“那个……怎么了?”
“没什么哦。”五条悟撑着脸,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我只是在想啊,时雨你今天下午明明很生气吧,居然没有杀人欸。”
“很生气没错,不过还不至于气到要杀人这个地步,而且我是讲道理的,所以给个警告以及足够深刻的教训就差不多了。”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在灯光下,鹤川时雨那对翠色的眼瞳几乎变得透明,像是美丽却冰冷的宝石,“但是下次还来这套,我就不会再给机会了。”
“这样啊……”指节轻轻敲了敲桌子,五条悟换了个姿势,他懒散的靠在椅子背上,一副十足的大爷样子,“那你想怎样都随便吧,毕竟你可是最强咒术师的式神嘛。”
“哪有被欺负不能还手的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