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神登记是件简单的事,只要配合做些检查就好了,没什么特别麻烦的,可就算是这样,当五条悟因为等不耐烦跑出去买点心的时候,还是出事了。
在接了个电话后,其中一个负责记录的咒术师带上手套,将一团掺着血散发着诱人香味的药粉放在往鹤川时雨面前。
香味勾起了鹤川时雨的饥饿感,但他又不是傻,怎么可能对这么明显不对劲东西玩意下嘴,而且当时他以为这也是个测试环节,所以任由各种挑逗都没啥反应,就是不吃。
然后那个咒术师的表情变得相当不耐烦,直接拿起那团药粉就往鹤川时雨嘴里塞,而周围的人就跟眼瞎了似的,全在一边看戏,没一个上来阻止的。
“!!!”
事情不对,鹤川时雨开始挣扎起来,他不停的往后边退,但却被咒术师抓住了头上的角拽了回来。
这个举动终于让鹤川时雨忍无可忍了。
从一开始那高高在上看家畜的眼神,到现在无视任何意愿的粗暴对待,即使他对人类的容忍度一向很高,那也受够了!
于是小小的咒灵扬起爪子,狠狠挠了下去,金属质感的指甲短小却锋利,它们划破了防护用的手套,在咒术师的手上留下几道血痕。
本来被抓到手只不过是小伤,在年轻人身上几天就能好,但鹤川时雨现在作为咒灵,每一次攻击时都不免或多或少的附带上咒力。
而他的咒力,可是会燃烧的。
脱下破损的手套,咒术师一边甩着手一遍对鹤川时雨破口大骂,却没发现几个微小的火星在正伤口处亮起,当他因为刺痛而察觉到异常时已经晚了,伴着蛋白质在高温焚烧下发出的焦臭,一片片碳化的组织从他的手上剥落下来。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根本就不给人任何反应时间,咒术师发出哀嚎,那声音凄厉到不似人类能叫出来的,他倒在地上不停翻滚,直到因为极度的痛苦而休克晕厥。
登记所里一片兵荒马乱,咒术师手上的火焰虽然已经因为咒力耗尽而熄灭,但这只手也只剩下几截枯枝般焦黑脆弱的骨骼,他被同伴们拖去后面做简单应急处理,留在这里的其他人则如临大敌的看着鹤川时雨,各种术式蓄势待发。
怒火中烧的幼兽发出咆哮,祂的声音不再像以前那样奶声奶气毫无气势,而是充满了传承自遥远的神代,属于大地之龙的恐怖威压。
煌煌火光在咒灵铂金色的皮毛上燃起,祂张开的口中亦吞吐着熊熊烈焰,受到咒力刺激,周围为防止式神暴动的符文亮起,但它们也只维持了不到一秒,就像脆弱的纸片一样被焚烧殆尽。
咒灵不再隐藏自己的实力,在祂咒力的压迫下,房间里的所有人都被摁断了脊背一样跪在地上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