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没说话,将祝玉往身后拉了拉,就要和那几个汉子打起来。
祝玉大声喊起来:
“你们才是欺负人!黄三根本就没死,他在装晕!想药死我们家的狗,偷我们家东西,偷东西的才是狗娘养的,不要脸的贱骨头!下流人!偷鸡摸狗小心被天打雷劈!”
众人一看,嘿,这黄三还真是在装晕!此刻已经悄悄爬起来,朝着远离秦风的方向爬了不少。
祝玉拉住了秦风另一只手,不让他动作。刚才秦风提刀的架势,几乎以为他是要去杀人,吓了他一跳!
“你们不要在这里叫嚷,村长马上就来。让村长来评评,这个在村里偷东西的贼,到底该是个什么下场!你们要是想各个家里都遭贼,日日都担心东西被偷,你们尽管帮着黄三。只等着瞧,这等药狗偷东西的事,不会只发生在我们一家身上!”
黄三此刻也不装晕了,在地上坐起来,他指着祝玉:
“你,你个小婊——”
秦风捡起一根棍子,啪的一下打在黄三手上,又打在他脚上,黄三哎哟一声,哀嚎起来:
“我的手!我的脚断了!哎哟——哎哟——”
秦风用棍子指着他,他立刻噤声,不敢再喊。
在场即便是看热闹的,都看得有些心惊胆战——这个秦风,真是个十足凶汉!居然一下便把人脚打断了。这一进来就砸门、劈砍东西,还打人,那么几个黄家人都被他打了,这身手确实不一般!
以后谁敢惹他,都得回想回想如今的场景!
场面正热闹着,村长从人群里钻了出来,身后跟着更多人,秦荣他们也在。他们自然而然就走到了秦风身边,和黄家那些黎人对峙。
“这吵吵嚷嚷的,到底做什么呢。风小子,你也太冲动了些,把刀收起来!这真要出了人命,你叫玉哥儿他们怎么办?”
秦风这才把刀别在腰间,他攥着的棍子没放。祝玉悄悄地伸手,捏了捏他的手掌,两人目光相交,秦风那暴怒的心终于平静了不少。
黄家人哭天抢地地抱怨起来,两个老的顾不上说了,这才敢过去把躺在地上打滚的黄三拉起来。
村长点点头,他是完全相信秦风他们的话,要不然秦风何至于到别人家里发疯?
黄三有了父母护持,赶紧大声道:
“我没偷他们家东西!我没偷!你说说你们丢什么了,根本什么都没丢。”
“没偷还给人打成这样啊?真是够蛮的。”“黄三活该,不是说还去药人家的狗了吗?”
秦村长咳嗽了一声:
“你们家确实没东西丢了吗?”
秦风摇摇头。
“虽然没丢,那也是因为我们家黑狼得力,没吃他扔过来的毒东西,他今日敢来毒我们家的狗,明日就敢去毒鸡、毒鸭和毒牛!谁家没有鸡鸭,不怕这畜生到处放毒吗?”祝玉绝对不可能放过黄三,他尽量让所有在场的人都听清楚。
“是啊……这手够黑的。”
“黄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没放毒!谁看见了!我什么都没做。”
“黄三都说他没做啊,万一他是被冤枉的呢?”
天都擦黑了,蚊虫四起,院子里愣是没有一人离开了。正当这时,一个老人带着两个孩子从后头进来。
“我看见了!”
大家都回头去看,站在人群中的秦家阿么惊呆了。秦明水和秦运都不在家,老头子又不肯来,只有他一个人急急忙忙放下东西就来了:
科婆子居然能给他儿子作证?
这怎么可能!
像秦阿么这样惊讶的不在少数:
“科婆子怎么来了?我可见过她骂秦风,骂得那个难听啊!秦风倒是没打她呢。”
“不会吧,科婆子真的瞧见黄三去秦家偷东西了!这个黄三真是手脚不干净啊!”
“我就说黄三偷了吧,这个欺软怕硬的怂人!”
众人议论纷纷,科婆子也不去看秦风,她身后跟着的余盼、祝良一溜烟跑了过来,粘到祝玉身边。
祝玉摸摸祝良的头,余盼将手里的芋头叶子展开,正是扔在地上的那半块毒饼子。
科婆子缓缓地道:
“今日下午听见狗吠,我出门去瞧,黄三就在秦家院子里西边的墙头骑着,只是被狗吠着不敢下去,在墙头待了一会儿才下去。”
秦风拿了余盼手里的毒饼子,大步走到黄三跟前,黄三怕得晃了晃,又摔倒在地上,哎哟叫个不停。
“你吃!你吃下去!”
秦风拿着那饼子往黄三嘴里塞,黄三吓得屁滚尿流,一直挣扎,这下谁都看出来这饼有问题了。
“黄三,你要是不认识这饼子,怎么会害怕?!你吃下去,那便是我们冤枉了你。”祝玉指着那饼子,“你不是想叫我们家黑狼吃吗?你先尝尝啊——”
“不,不要——里头有毒药——”
黄三竭尽全力地甩头,但偏偏秦风一双鬼爪,钳得他动弹不得,他的嘴唇都要擦到饼子了,他终于失声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