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我这就去!”花婶子也是头一回见到秦风发狠的样子,脚都有些发软,赶紧跑进村里去了。
祝玉停下来干脆叫余盼:
“小盼,把良哥儿和黑狼带着,把院门关好。我们不回来,你们不要开门!”
祝玉喊完,匆匆忙忙朝着秦风消失的方向赶过去。
秦风走得极快,祝玉赶到的时候,他已经在用柴刀劈砍黄三家的院门。
“嘭——嘭——”
这动静大得很,没有几下,旁边几户的邻居都出来看了。
“这是怎么了?”
“黄三又惹到这个凶汉了吗?”
“黄三,你敢扒我们家院墙偷东西,你不敢出来吗!”秦风大声吼了一句,没人回应,他一柴刀就将他们家的门板劈开了。
“嘭!”
“天啊,造孽哦!惹了这样的凶悍,遭得住几下,黄三怕是要被打死!”
“这黄三自个儿手脚也不干净啊,偷东西,真该死!”
也有黎人汉子冲出来,朝着秦风嘟嘟囔囔的,要他停下。秦风丝毫不理会,将门板劈裂后,一脚就把黄三家门给踢倒了。
“喂!你停下!”有汉子冲过来想制止秦风。秦风伸手便把对方撂倒在地。
祝玉赶紧从人群里挤出去,大声地道:
“黄三下午到我们家去扒墙,还放毒药到我们院里想药死我们家的狗,死不要脸的贼人!我相公就是来讨回公道的!”
祝玉一出声,秦风也已经走进了黄三家的院子里。黄三家里有两个兄弟,都朝着秦风举着木棍,护着他们身后的爹娘。
秦风丝毫不理会:
“黄三呢,让他滚出来!”
其中一个汉子说话了,但他不太会说汉话,结结巴巴的:
“他,他不在这里!”
秦风哼了一声,看着其中一扇紧闭的房门,举刀冲过去劈砍那门。
“嘭——”
“我,我没偷你们家东西!”黄三颤抖的声音从房里传来。
与此同时,黄三的爹娘也冲了过来,想要阻止秦风砍门。院子里、院墙上不少人都在看,越来越多的人来看了。
“出来!”秦风将两个老的一手推开,他们便在地上哭天抢地,用黎语说了起来,有些年轻黎人想过来制止,也被身边的人拦住了。
这回可跟上次不一样。
黄三要是真的做贼了,他们也不会庇护的!家家户户谁不怕贼恨贼?
秦风脚上用力一踢,便把屋门门板踢出一个大洞,再一劈,他扯开门板冲了进去。祝玉也跟着进去,就见秦风从柜子边上揪出黄三,黄三在秦风手下像个小儿,手脚并用,根本挣脱不了,他一边挣扎一边大喊:
“杀人了!杀人了!救命啊!”
秦风沉着脸,将人从屋里拖出,把他像死狗一样撂在地上:
“你去我家,药狗偷东西,你认不认?”
“我没有我没有——我才没有!”“疯子疯子!”“放开他!”黄三的否认声和他家里人的阻挠声、黎语混在一起,四周都万分嘈杂。
秦风一拳头下去,黄三嘴角出血,站都站不起来了。
“你认不认?”
他揪着黄三的领子,又要一拳头下去。
黄三被打得眼冒金星,手脚发软,不觉更害怕起来,抱着脑袋哀求:
“别打我别打我——”
身下一热,头脑混乱,又怕秦风的拳头再砸到身上,情急之下居然昏了过去!
秦风见他身子发软,便把他扔到地上。
围观的人看得目瞪口呆,只一拳就把人打死了吗?
“黄三死了吗?”
“天啊,凶神一拳就把人打死了!”“真死了假死了,怎么瞧着像是尿裤子……”
秦风捡起了扔在地上的柴刀,狠狠盯着黄三家里人。
“秦风,你把我弟弟打死了,你这个该死的畜生!狗娘养的!”
“你这凶汉,我今天要打死你!”
“真是欺负我们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