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别利于城楼之上,看着眼前的场景并不吃惊,他抬起右手,身边的哨兵依令吹起号角,城楼上的士兵换下磷火箭,只用普通的箭羽射杀敌人。
可是这样也没有阻挡蕙国兵马的脚步,大军极快地朝城楼靠近。萧国士兵不知温别是否还有计策,只是看着越来越近的大军,纷纷慌了心神。
温别再次抬手,战鼓声响起,之间城墙之上一瞬间涌入了无数士兵。喻思大步上前,拱手汇报:“大人,左翼军队报到!武器已准备妥当,等待大人号令!”
原本犹豫的守城士兵疑惑地互相看了一眼,不过心里稍安,手上动作不断,连连朝敌方射出弓箭。
可是几乎要兵临城下了,也不见温别有任何指示,有士兵惊惧之下冲着温别大喊起来,“温大人!敌人已经距离不到百米!大人快些下令!”
那人话音刚落,之间蕙国士兵中冲出数条黄狗,大狗不大,却行动敏捷,数百条狗朝着辉城重来,犬吠声此起彼伏,让萧国兵马自乱阵脚,甚至有人浪费起箭羽去射杀黄狗。
温别冲喻思抬了抬下巴,喻思领会其意,冲手下示意。左翼军整齐划一拉过原本的守城兵,站在了城楼最前面。
而那些大黄狗持续奔跑,而那些黄狗却一条接一条的倒在了地上,地上藏着的长钉钉入犬身,在快靠近城楼之时,只听轰的一声,黄土崩塌,漫天黄烟,所有的大狗掉入沟渠直中,掩藏的长钉兽夹将大狗全部斩杀。
喻思看着眼前此景,着急道:“大人,怎么会这样?蕙国似乎早知此计!”
温别脸色阴沉,突然间低声笑了起来,“原来如此。”
他眼眸杀意漫起,面露狠意,“全体待命!听鼓行事!”
战场紧张的氛围蔓延,温别走到战鼓前拿起拿起鼓棒,看着开始前进的蕙国士兵讥讽地勾起嘴角。
文渊凯见黄狗已将沟渠位置暴露,一声令下,发起冲锋,士兵们行至沟渠前,将长条木板搭在其上,形成桥梁。四米宽的沟渠,长度百米,其中是长钉兽夹、还装满了水,本该是天堑,此时却形同虚设。
在前头兵顺利过桥后,文渊凯继续下令前进。
温别紧盯对方动作,在那些士兵大部分走上桥后,振臂一桥,鼓声震天。训练多日的左翼士兵闻声而动,磷火箭瞬间齐发。
原本文渊凯不以为意,却见那箭未朝士兵射击,而是落入沟渠缝隙之中,只听一瞬间,火光四起,木板桥瞬间点燃、坍塌,上百士兵跌入渠中。
军中有人大喊道:“是油!!!渠中是油!”
哭嚎,吼叫,沟渠中的火舌将百人吞噬,绝望的喊声让蕙国的士兵却步。
文渊桀气红了眼,大喊一声:“都给我冲过去!我还不信这么多人填不满这沟渠!”
“不可!”文渊凯急忙喊道,只是文渊桀挥动马鞭,号令士兵超前冲去。
哭喊,吼叫,连绵的火光如同炼狱,那热度烧的连城楼上的士兵都开始退却。
而随着人数的填充,沟渠中的油渐渐被消耗,文渊凯不再迟疑,挥动旗帜,开始进一步冲锋。
温别眯了眯眼,抬起执棒的手,敲响了第二下战鼓。
在在战鼓声中,左翼军抬起身后麻布袋装的东西,倾数倒下。
雪白的面粉如同下雪,扬满了辉城前的空地,原本该是潮湿冰冷的“雪”,却如烈火的伴侣一般,互相触碰,缠绕,将整片空地燃烧成了十八层地狱中的火山地狱。蕙国士兵毫无防备,彻底被火海缠绕。
文渊凯见势不对,只得下令撤兵。只见他万人来,只见他万人落荒而逃。
而萧国的士兵们,看着那强敌灰溜溜逃走,产生了劫后余生的感觉,互相拥抱,喜极而泣。
“我们赢了!!我们守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