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主屋时,她叫住了在愈史郎伞下的珠世。
珠世行礼:“老师。”
“诶。”她将自己从与产屋敷的算计中抽离,“阿珠(ATama)。”
“脑袋(Atama)”??!
愈史郎凶狠地看向鱼住,又看看珠世,眼见珠世显然震惊,随即竟少见地流露出了惊喜:
“您、记起来了?!”她几乎想握住鱼住的手腕。
“有些时间了。我来告诉你,三天后我会拜访,你是否方便?”鱼住微笑着。
“诶,完全。…听到您对产屋敷阁下态度的转变,看来我的猜想也准了一次。”珠世微微颦眉,却似乎是喜悦。
“信下去吧。”鱼住抱起胸,贼自豪似的点点头,又想到什么,便问:说起来,贵府几间空房来着?”
“有三间卧室…但因为我和愈史郎不常睡觉,所以两间是闲置的,老师来住的话是完全够用的。”
“啊不…”鱼住挠挠头,“我还想带一个人呢。”
“我们的工作属于机密,不能带不相干人士…”
“愈史郎。”珠世喝止了愈史郎,愈史郎一副憋得慌的样子,鱼住却嗤笑一声,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反观愈史郎的脸都气红了。
珠世面对鱼住:“那么恭候您的光临…”……
离开炼狱府半天,要送来一卷信条。鱼住卷开那形状整齐的纸条,看见一行说豪放也工整的字迹:
今天父亲来指导队员修行了!开心!
——炼狱杏寿郎
鱼住脑中浮现出那小子的灿烂笑脸……怎么觉得有点儿来气?她顺顺要的羽毛,对他说:“麻烦告诉炼狱先生:想我了就要加倍努力,我为炼狱先生骄傲。我明天前回去。”
不知道要的嗓音说这种甜蜜的话是什么情景,鱼住出神时候,又一只鎹鸦送来一卷信条。
除了队里那几个有特色的鎹鸦,她一直记不住谁是谁。
只好先打开:
我去找义勇先生了!义勇先生内向得紧,请求春川小姐帮助!
——灶门炭治郎
看着那鎹鸦晃晃悠悠地飞走不见,她绞尽脑汁都没回忆起炭治郎的鎹鸦叫什么,只记得又长又正式…总之向富冈的宅邸走去。
远远看见那座光秃秃的建筑物,在这一带尤为突出。按理说柱的一切花销由主屋支付,即使如此也家徒四壁、“惟吾德馨”。她也不了解这孩子有什么牵挂,不然真得出家了。
站在门前就听见了炭治郎“义勇先生”“您怎么不说话?”叽叽喳喳的声音,她心想小勇真惨,敲了敲门。
“鱼住来拜访请开门——”她语气懒散。
只听门内木地板吱呀响声和炭治郎的笑声:“义勇先生,春川小姐来了!我去开门!”
门被唰地拉开,炭治郎带着如释重负的灿烂笑容出现在门口,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
“春川小姐!”
“下午好,炭治郎。”
鱼住迈步进去,目光越过炭治郎,直接落在屋内那个背对着门口、僵直地跪坐在榻榻米上的身影。富冈的脊背挺得笔直,甚至有些僵硬。
“下午好,小勇。”鱼住语气依旧懒洋洋的,像是在自家后院打招呼。
“下午好。…”富冈竟然回答了。…
炭治郎赶紧对鱼住说:“春川小姐,和我一起和义勇先生聊天吧?”他自信满满的样子让鱼住无奈又想笑。
鱼住了然地挑眉:“可以。”
她踱步到富冈面前,毫不客气地在他对面盘腿坐下,托着下巴,仔细端详着富冈眉头微蹙的脸。
“怎么,闹别扭啦?”她问。
富冈的睫毛颤了颤,那双湛蓝却缺乏生气的眼睛如古井无波,视线落在鱼住鼻尖前方一寸的空气里,闷声道:“没有。”
“你可爱的师弟找你谈心,可不能辜负了人家。”
“我已经和他说过话了。”
“那和我聊聊嘛!”她健谈起来,“我们很久没有聊过了吧,刚好我恢复记忆。对了对了,你写信给左次郎了吗?我总是忘记,总要麻烦你呢。”
“写过了。鳞泷先生很高兴你能恢复记忆。”
“嗯嗯,左次郎身体还好吗?”
“还不到死的时候。”
炭治郎听石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