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要让那贱蹄子晓得,阿念是谁的人。
幸亏他今早不放心,悄悄跟去瞧了一眼。
那贱蹄子还没晕倒的时候,他便瞧见他对着阿念一副丢了魂的模样,当时心里那把火就蹭蹭往上窜。
结果他居然还敢投怀送抱,勾引他家阿念!
这他还怎么忍?
若不是阿念拦着,他早就将那个贱蹄子撕烂了。
呸,还晕倒?不过是那烂蹄子发昏□□发过头了。
他当然不会让阿念送那个贱蹄子回去,万一被缠上了怎么办。
他当时真想直接把人扔在那儿,发霉发臭也活该。
但阿念在场,他总要顾及她。
只能忍着怒火,叫了人把那贱蹄子打发回去。
一回到家,他便缠着阿念又来了两回,直到阿念身上被那贱蹄子沾过的气味,尽数换成了他的,这才算舒坦了些。
阿念是他的,谁也别想指染。
可这些话,秦月川怎么好意思对阿念说出口。
他在阿念怀里蹭了蹭,耳尖红红的,小声嘟囔着反驳:“你……你还做过更过分的呢,倒来说我。”
阿念脸上一热。
姐夫说的是一个月前的事。
那晚月色极好,她寻了处高地,铺了块布,与姐夫并肩坐着赏月。
赏着赏着,不知怎的就滚到了旁边的玉米地里……
“咳~”阿念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试图为自己辩解,“那……那次怎么一样,旁边又没人。”
秦月川的脸色更红了,整个人都染透了胭脂色,声音细若蚊蚋,却仍带着一股别扭的倔强:
“怎么没有……分明有好几个赶路的……”
“我……我当时让你停,你都不肯,差点……差点就……”
阿念耳根也不争气地热了起来。
回想起来,确实是这么回事。
那几个人听见动静还停了脚步,得亏那玉米秆子够高,又密密匝匝的,那几个人又急着赶路,才没多管。
可看着怀里姐夫那副羞得恨不得钻进去的模样,阿念心底一软。
她低低笑了一声,凑过去,在他滚烫的耳尖上轻轻落下一吻。
“那咱们,还真是天生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