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伯,还有多久?”
“十分钟。”
杨司机不敢再看后视镜,几十年的经验,他猜到孟禅清是什么情况,大概率是误服了催.情类的药物。唯一疑惑的是明明古画就在旁边,可以用她来解决,孟禅清为什么不用,非要去医院。
就算古画还在无理取闹,这也不该是孟禅清不碰她的理由,强行克制忍着,万一药物有什么副作用,后果风险太大。
但古画见到孟禅清还能冷静地问话,只觉得他现在再不舒服也比不过她难受,她不管不顾抓住孟禅清的胳膊,逼他转过身来看着她!
“你……”,愤怒的质问还没说出口,古画整个人突然陷入一个滚烫的怀抱,孟禅清抱住了她!
他的身体烫得灼人,比火炉还烫,太过异常的情况让古画脑子清醒冷静了许多,她禁不住问他,“孟禅清,你怎么了?”
“画画……”
缠.绵呢喃的声音在叫她的名字,古画的心忍不住软和下来,她伸手回抱住孟禅清,他身上太烫,白色的绸衫已经被汗水浸湿。
颈后绵绵不断传来热切的触碰,古画呆了呆,孟禅清好像在亲吻她,不止亲她,他的手掌还在她身上游走。
视线逐渐阴暗下来,古画发现原来是车里的隔音板正在升起挡住了部分光线,谁升的隔音板?
“画小姐,大少就拜托你了。”
隔音板彻底阻隔视线之前,古画听见杨司机这么对她说。
随着孟禅清越来越过分的侵占,古画终于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成旭递给她的那杯酒,有问题。
原来他是在药物的作用下,才对她做这种事,如果此刻在车里的女人不是她,他是不是也会对那个女人做同样的事?
在身体被劈.开的瞬间,滚.烫的交触中,古画突然狠狠地咬了孟禅清一口,咬得他肩膀出血,咬得他不知何时攀上腥红的眼睛清明了几许。
“我说过别碰我,是你自找的!”
孟禅清勉强找回一丝理智,身下的女人疼得脸色泛白,却倔强地盯着他,又痛又恨的表情,无疑是恨死他了。既然真的恨了,不如干脆恨得更彻底一点。
古画的衣物被撕扯殆尽,孟禅清彻底放任自己沦为欲望的囚徒!
冬天的夜色寂静发沉,无风,只有露骨的寒冷在空气里肆意穿刺,一辆泛着黑色光泽的车子在月光下慢慢停下。
车子停在一棵树下,彻底隐入黑暗。
杨司机从车里出来,直奔宅内找邵管家,他把车停在了孟宅门口的老梧桐树下,有古画帮孟禅清缓解,但以防万一,还是要找医生过来给孟禅清检查身体。
一切结束,粗鲁残.暴,是古画对这场意外忄生事的评价。
古画动了动发疼的手臂想找什么掩盖自己斑驳的身体,那个刚从她身体里.撤出的男人并不怜惜她,正慢条斯理地穿着他那件已经湿透的白色丝绸衬衫,他未看她一眼。
身体再痛也比不上心痛,古画收回了手臂,她蜷缩起赤裸.的身体,她身上原本的绿色裙子成了碎布,目之所及,她找不到一块可以蔽身的布料。
等扣完最后一颗白玉纽扣,孟禅清一动不动静了片刻,才看向缩在车座角落里瑟缩发颤的女人,他伸手捡起落在他脚边的毛毯。
这件毛毯一直在他车上,是为她准备的。以前他们常常一起去公司,也会一起回家,一年四季,冬暖夏凉,古画怕冷,便在车上为她备了毛毯。
孟禅清起身蹲到古画身前,把毛毯裹在她身上,眼前发丝凌乱,眼眶发红闪着隐忍泪光的女人,娇弱又可怜,他打横抱起她。
下车前,孟禅清的目光扫过宽敞的车座,黑色软皮的车座上,污浊暗色混为一团,他深呼了口气,把古画抱下车。
提前屏退了所有人,大厅里只有邵管家和医生在等孟禅清,看见孟禅清安然无恙地抱着古画进来,邵管家松了口气,看样子孟禅清没出什么大事,他关心地上前询问,建议让医生再检查检查身体。
“不用,去告诉陆家,我把画画接回来住一阵。”
孟禅清拒绝了邵管家的建议,他抱着古画上楼,没送古画回她自己的房间,他把古画抱进他的房里。
待孟禅清把她放到床上,自顾自动手解开他前不久刚扣好的衬衫时,古画忍不住抬起眼睛看孟禅清,他用她解了药,现在把她抱回房还想干什么?
直到她身上的毛毯被男人掀开,古画接触到孟禅清身上异常滚烫的热度时,她才明白过来,一切还没有结束。
…………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比起刺眼的白光,古画最先感受到的,是药水味。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疼,从四肢百骸,从她的下身传来。
她进了医院。
护士长来帮她脱下病服,帮她擦药的时候,古画才看清楚身上的青紫究竟有多少,被药物控制的男人,完全没有轻重。
“古画小姐,你先好好休息,大少他忙完就会过来看你的”,护士长见古画闷着不说话也不喊疼,不由安慰劝解几句,“大少肯定不是故意这样对你,他一向很爱护你。”
她被他弄进了医院,还有人帮他说话。古画沉默地躺在病床上,她说不了什么也反驳不了什么。
因为护士长说的没有错,从她认识孟禅清那天起,他的确一直贴心地照顾她,吃的穿的,什么都为她安排了最好的。
她若怨恨,倒真应了孟砚修的那句“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