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画,不要胡闹,砚修不适合你,他也不会照顾好你。”
孟禅清神色平静,只不过温和清明的眼睛像骤降的温度一样冷却下来,蒙着一层淡薄的冰雾看古画。
“两个人在一起,不是非要看适不适合,只要喜欢对方不就行了?孟砚修向我表白,说他一辈子只爱我一个女人,承诺要照顾我一辈子,比你照顾得还要好!”
孟砚修根本没说这些肉麻兮兮的话,舞会上突然亲她,古画火冒三丈,看在孟巷生和孟禅清的份上,顾及孟家的脸面,她忍着怒气把孟砚修拉到僻静的角落,才立刻动手甩了他一巴掌!
大概从来没有人敢打孟家二公子,孟砚修气得眼睛发红,一副要生吞活剥了她的模样,她不客气地回瞪他,双目交接,他们这仇是结下了。
“我不会同意你嫁给砚修。”十分从容肯定的断语,从男人嘴里吐出。
“为什么不同意?”古画笑着看神情变得微凉的男人,“你说想回到以前,可是我们回不到以前的,我有了心爱的男人,怎么还能让你一直照顾我?”
“画画,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能嫁给砚修。”也不可能嫁给任何一个他不认可的男人,孟禅清看着浅笑晏晏的女人,分明乖巧的模样,他却觉得这张乖巧的面皮之下,长满了刺。
“禅清哥,你忘了我现在在哪里吗?我在陆家,你对我没有允许或不允许的权利。”古画提醒他,依旧笑着,“孟砚修一直跟你不和,他也不会听你的管教。”
“我自有办法让他服从管教。”孟禅清第一次用警告的语气对古画,“画画,别害他,也别害你自己。”
古画渐渐收了笑容,她盯着孟禅清,默了片刻,才问他,“一个男人花了很多钱追着一个女人,养着这个女人,体贴入微,口口声声说要照顾好她,你说这个男人对这个女人抱了什么心思?”
孟禅清看着古画,没说话。
古画望着不打算开口的男人,蓦然松开搂在他脖颈上的手,两人分开,古画把披在身上的外套扯了下来,丢到对面的男人怀里。
“禅清哥,我累了。”
寒风吹过裸露的肌肤,冰凉刺骨,古画看着他,却不知道说什么好,跟他再不相见吗?她想想便心如刀割。
“我们以后别再见,也不要再联系了。”
古画看着仍然毫无反应的男人,她绝望地转过身,刚走一步,她的手腕一阵剧痛,被人紧紧勒住的痛感。
古画回头看着阻拦她的男人,他仍平静地看着她,但抓在她手腕上的力道出卖了他,古画笑了,“你还想像上次一样撕坏我的衣服,那样对我吗?”
孟禅清看着古画,上次她穿着长袖连衣裙,就算他冲动扯坏了衣服,她的身体仍是完好裹住。今天,只有一件抹胸礼服裹着她玲珑的身体,他随便一动,华贵的礼服很可能变成碎布。
“画画,上次是意外,我不会随便碰你。”孟禅清解释了一下,又道:“你别总说让我生气的话,我们认识这么久,相处这么久,怎么能不联系,不见面?”
“你在生气什么?我只不过把你心里的想法和想要做的事说出来而已!你看看我们手机上的聊天记录,从加上到现在,有几条信息?几个通话记录?”
“联不联系,有区别吗?”
孟禅清无言,但这不代表他对古画毫不关心,他安排的管家司机会把古画的一切告诉他,他不需要再从古画嘴里知道什么。
他对古画最不了解的阶段,便是她跟陆关走后回了陆家,她每天做什么,吃什么,和陆家的人怎么交往,他一无所知。
古画看着沉默的男人,心不断往下坠,她竟然说对了,双手不可抑制地颤抖,“孟禅清,既然你不想见我,还抓着我干什么?”
“难道你就这么热衷扮演一个虚情假意的姐夫角色?”
孟禅清深呼了一口气,“画画,我想,你对我有所误解,我关心你,并不虚假,更没有不想见你。”
“你乖乖听话好吗?”温软得像棉花糖似的哄慰声。
他哄人的时候,就会露出这么具有迷惑性的温柔。可他分明在生气,古画看了眼自己被紧锢的手腕,忽然贴近孟禅清,一手搂住他的脖颈,亲上他的薄唇。
不是浅浅触碰,古画凭着本能去吮吸,舔咬,他似乎被她吓到了,微张的唇没来得及闭紧就被她乘虚而入,古画不停缠着那条想躲避她的舌头,他的舌头躲她,他的手却搂她搂得越来越紧。
“孟禅清,我喜欢你。”
古画从孟禅清嘴里退出,她贴着他被濡湿的唇,吐着一字一句。
“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