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砚修看着古画渐怒的眉眼,不松手反而攥得更紧,他瞥过靳书宇,“松手?那你要跟这个男人去跳舞?”
“我以为你的心有多坚不可摧,没想到变心倒是变得快,这么轻易放下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古画不耐烦地想甩开孟砚修的手,但他抓得太紧,恼怒的目光看向跟孟砚修一起过来的陆晟。
“陆晟,你就这么干看着我被人欺负?”
“啊!”
“当然不是!”
陆晟连忙否认,双手忙忙落在孟砚修的胳膊上要拉他,他大伯二姑就在附近,古画这话被他们听见,爷爷也知道了,他逃不了一顿家训伺候!
“阿修,你松开画儿,画儿和靳先生跳个友谊舞罢了,扯什么变不变心,你别小题大做……”,陆晟以为孟砚修和古画分手不甘心没控制脾气。
幸好这处是舞会拐角的地方,不显眼,但如果拉锯太久,难免有异样的目光投过来,孟砚修到底顾及这是陆家的地盘,他松开古画。
靳书宇想继续邀请古画跳舞,但显然继续邀请,似乎有向孟砚修挑衅的意思,犹豫之时,他听到古画对他说。
“我现在没心情和你跳了,你自便吧。”古画看着斯文的男人,渐渐平和下来,她刚才肯定被那个跟孟禅清相似的笑容蛊惑了,才会想答应靳书宇。
“好,希望能有下一次机会。”靳书宇微微笑,对面前无形帮他解了为难的女孩子更有了些好感,他从怀里取出一张名片递给古画,“听说古小姐对绘画很有研究,我经营了一家画廊,古小姐有空可以过来逛逛。”
“嗯”,古画接过名片,点了点头。
陆晟见孟砚修一直盯着古画,面色沉沉,但古画低着头打量靳书宇给的名片,没有要理孟砚修的意思,他咳了咳声,想让两人关系缓和一点。
“画儿,我不太清楚你跟阿修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情侣嘛,难免吵吵闹闹,你别看阿修口气凶得很,他喝醉酒了,还念念不舍叫你的名字!”
闻言,古画不由抬头看孟砚修,他一副她欠了他什么的样子,一点看不出来会做那种喝醉酒叫她名字这种事!仔细算算,她跟孟砚修没接触多长时间,她不至于傻到相信孟砚修对她多用情。
“陆晟,你一定听错了,孟砚修如果喝醉酒,肯定是骂我的,指不定说什么难听的话,你不用替他遮掩。”
陆晟嘴角抽了抽,古画真说对了,孟砚修除了呢喃“古画”这个名字,还时不时冒出“蠢女人”这类词汇,他干干笑了笑,没接古画的话。
“还有,我跟他不是情侣。”古画觉得有必要澄清她跟孟砚修之间的关系,她现在完全没有拿孟砚修当工具人的想法,现在想来当初她冒出借嫁孟砚修而留在孟家的想法,实在离谱,她根本不可能接受其他男人,假装的也不行。
“原来短暂地接触过一段时间,发现不合适,我们早就分开了。”古画圆了下谎言,算为曾经荒诞的想法画下句号。“现在,我跟孟砚修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没有任何关系?“孟砚修嘴角勾起,”你这个女人是不是忘了我说过什么,招惹我,你要后果自负。我被你利用戏耍了一通,我不做点什么报复回来,我还叫孟砚修吗?“
“阿修,你想做什么?”陆晟听孟砚修这么一说,心里难免警惕,他站到古画身侧护了护,“画儿是我妹妹,你不能胡来!”
“阿晟,你担心什么?我当然知道古画现在的身份,只不过她还欠着我的人情,我现在想讨回来,可不过分。”
“我欠你什......?”话一顿,古画想起来了,那次她打电话求他来孟宅带她出去找孟禅清,她转问,”你想让我怎么还?“
孟砚修往古画身后看了一眼,挑了挑眉,对古画道:“我不是说了吗?我缺个舞伴,你陪我跳支舞吧!”
古画怀疑地看着孟砚修,这个要求太简单,不像孟砚修会提的,犹疑间,她听到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如温泉清冽。
“砚修,你最近有时间去医院看看爷爷,他跟我念叨你,爷爷嘴上不说,心里很挂念你。”孟禅清过来对弟弟说完,才把目光转向古画,“画画,爷爷也很想你,你有空的话,可以去医院多陪陪他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