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白辩无可辩,不管过程如何,结果的确孟禅清找到了古画,而不是陆家。
“你在阮家走失后,我爸和爷爷都曾寻找过你,只是一直没有消息,最后才放弃寻找……不是没有找过你。”
尽管辩无可辩,这话很像找的托词,陆白仍把陆家曾经做过的事告诉古画,他们并不是没有找过她。
“虚伪的人,总会找各种理由显得自己不那么虚伪。”古画懒得和陆白扯这些有的没的,她直入自己关心的话题,“你为什么说,禅清哥不是我该喜欢的男人?”
“因为他结过婚?”
“不是。”陆白看着古画变化的脸庞,她仅仅露出好奇的神色,便比冷淡的模样动人许多。
“当初素素要嫁给孟禅清,我曾经私下劝过她,孟禅清不是她的好归宿,但她不听我的劝告,嫁了过去,结果两年的时间不到,便带着伤心过世了。"
“画儿,我不愿意你步你姐姐的后尘。”
“陆白,你说的话好奇怪,好像阮素的死,是禅清哥造成一样?“
“她明明是因为难产过世,而且,你怎么知道她是带着伤心过世的?据我所知,禅清哥很爱她,她也很爱禅清哥,她为什么要伤心?”
古画合上手里的画本,很多事情,她所知有限。
“孟禅清或许喜欢素素的得体懂事和善解人意,但很爱素素?画儿,我不懂你这个结论从何而来,但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孟禅清不可能很爱素素......更准确的说,他不会爱任何一个人。”
从十八岁开始接手陆家生意,陆白便跟孟禅清打交道,他们两人年龄同岁,长辈们难免会拿他跟孟禅清比较,孟禅清是长辈口中人人夸赞的学习榜样。
起初,陆白的确被孟禅清的商业才干折服,直到他跟孟氏合作一项海外项目时,他发现孟禅清不为人知的一面。
冷血,残忍,完全想不到那是孟禅清。
那次后,陆白便极其防备孟禅清,奈何他的父亲和爷爷并不信任他的话,孟禅清在外包装的形象太好,像一幢难以打破的高墙,他眼睁睁看着阮素嫁给一个危险的男人。
“你说的话越来越奇怪,你怎么能肯定禅清哥不爱阮素?人家夫妻之间的事你怎么清楚?更何况阮素怀孕了,禅清哥是个正常又负责的男人,怎么会不爱自己的妻子?”
“陆白,你找我,就是要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给我听?”
古画显然不信他的话,陆白不免感到一丝失落,他以为古画比陆家的其他人更能理解相信他的话,他略想了想,想必古画也被孟禅清的外在表现蛊惑了,否则她不会喜欢上孟禅清。
“不是莫名其妙的话,画儿,上次孟禅清要接你回去,你没有答应,难道不是对他这个人有疑惑?”
古画没应声,她等陆白解她的疑惑。
“你知道孟禅清十二岁的时候被绑架过吗?”陆白问。
古画想起那次急救完,孟巷生对她提过的,她对陆白点了点头。
“那你知不知道绑架他的是谁?”陆白看见古画露出疑惑的眼色,他继续道:“是他母亲的情夫。”
古画诧异地看着陆白,据她了解,孟禅清的父母很恩爱,孟爷爷常常怀念惋惜他们,如果陆白说的是真的,孟巷生怎么可能会怀念一个出轨的儿媳?
“你胡说什么?”古画不信。
“你也觉得我在胡说?”陆白轻叹了一口气,“这也难怪,我把这件事告诉我爸,我爸也不信,毕竟当年孟氏夫妻是出了名的琴瑟和谐。”
“陆白,你到底想说什么?不要告诉我,你来是为了污蔑禅清哥父母的感情?”古画目色冷了冷,她想听有价值的东西,而不是听陆白胡说八道。
“画儿,我想说,孟禅清不是看起来的那么完美,真正的他,是你看不到的另一个极端存在。”
“当年绑架他的人,除了他母亲的情夫,还有一个女人,是他父亲的情妇,这个信息鲜少有人知道,当年的案件记录莫名遗失了,我费了一番功夫才查到一些。”
“孟禅清被他们藏在地下室半个多月,被救出来时,除了绑架他的那两个人,还有他的父母也一起在死在救援现场,参加救援的警察回忆说,他们赶到现场时,只有那个奄奄一息的情妇和昏迷的孟禅清还活着。”
“警方记录里的口供,基本都是那个情妇说的口供记录,但不久,那个情妇也死了,这桩绑架案就这么结案了。”
“画儿,你是不是觉得这样经历的孟禅清,有些可怜?”陆白看着古画发怔的模样,不奇怪她的反应。就如他把查到的信息告诉爷爷是,也只得到一句,多灾多难的孩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