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禅清抿唇不答,他掀开古画的被子,纯属怒火驱使,他想拽起她好好教训一顿,但看到被子下古画的身体,他一时没了动作。
一袭水绿连衣裙包裹着女人单薄的躯体,尽管她蜷缩着,他也看得出身材姣好,他能对这副柔软的身体做什么?不小心用力过了头,他可能就得送她去医院。
“吃饭。”
半晌,孟禅清吐出两个字。
古画白了孟禅清一眼,拽过被掀开的被子重新盖好,闭上眼睛不想理他。
孟禅清太阳穴突突跳了一下,床上的女人就算闭着眼睛,也能看出拒他千里之外的冷漠 ,胸口积堵的怒火,令他气息发闷。
书桌上放着热好的饭菜,孟禅清看了一眼,沉着目光,再次掀开盖在古画身上的被子,在古画睁眼反抗他之前,他先动手按住她的双臂,随后一把捞起她,把她紧箍在自己怀里。
他打算像昨天晚上那样抱她过去吃饭。
古画意识到什么,狠狠瞪着又要强迫她的男人,她使足了力气反抗,又推又踢,又抓又咬,她这个时候身上没有麻痹,反抗的精神意志也比昨天晚上多了百倍!
孟禅清皱眉看着在他怀里不停扭动挣扎的女人,照她这样下去,这顿饭根本喂不进她嘴里。
孟禅清干脆放弃抱古画过去吃饭的念头,他腾出一只手,快速扯下自己的领带,黑色领带在他的掌心运作下,灵巧地缠到两只白皙的女人手腕上,打了死结!
“孟禅清!”
古画不可置信盯着眉眼淡淡的男人,他在做什么?
“你信不信我报警,我可以告你拘禁罪!”
“随你”。
孟禅清见古画终于安定了一会儿,暂时松了口气,他放开古画,任她跌落在床上,他走了几步把书桌上的饭菜端到床头柜。
饭菜温热,主食是米饭,四菜一汤,孟禅清用勺子舀了一口饭,又随机夹了菜配上,勺子递到古画唇边。
“滚开!”
两只被绑住的手腕用力一挥,递在她唇边的那勺饭不及防洒落在床毯上,古画愤愤地盯着孟禅清,她吃不吃饭关他什么事,她饿死了倒清净!
孟禅清拧眉又松开,冷静地抽出纸巾清理洒落在床毯的饭菜,做完,他又重复一遍动作,重新配了饭菜递到古画唇边。
不同的是,这一次他没有给古画乱动的机会,他的一只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身子,一只手喂她食物,“画画,张嘴。”
红润的唇瓣紧紧抿着,饭菜根本喂不进去,孟禅清握着勺子僵持了一会儿,见古画完全没有服从的意思,他把饭菜送进自己嘴里。
昨天晚上的软糯热粥只需要过渡,古画看着在优雅咀嚼食物的男人,不相信他会把自己咀嚼过的食物喂给她。
但显然,她似乎低估了男人的下限程度,她的后脑被紧紧按住,避无可避地接触上孟禅清的唇,紧闭的牙关被强行撬开,温热软烂的食物从另一张嘴里渡到她嘴里,有一条舌头抵着往她喉咙里送!
古画震惊得睁大双眼,被绑住的双手死死扣住孟禅清的肩膀,即便她爱他,但这种程度的亲密,令她肿怔发懵!
第二口喂完时,孟禅清发觉此时他和古画的姿势,令他喂得不太方便,古画跪坐在床上,他一只手把她扣在怀里,来回转身喂食的动作太过繁复。
孟禅清及时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古画抱坐在腿上,这样既能单手扣住她,喂食也只需要他低头即可。
“变态!”
被强行喂了好几口,古画终于反应过来,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俊丽容颜,呼吸的都是他身上好闻的冷柚橙花味,她懵得口不择言。
“神经病!”
孟禅清举勺的动作一顿,他蹙眉看向怀里似乎被气得脸颊泛红的女人,扣在她胳膊上的力道紧得她发疼,“画画,这种话,只此一次。”
“怎么?”
“只许你做,我不能说?”
古画嘲讽地看他,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孟禅清还有这样的一面,她刺道:“你不觉得恶心吗?”
孟禅清停滞似的凝着古画,目色里暗涌反复变幻,他在极力忍耐要好好教训她的冲动,终是按耐住了。
孟禅清移开目光,继续咀嚼食物,低头喂给言语不逊的女人,只不过渡食的动作,显然粗暴许多,每当古画试图抿唇闭紧牙关,他皆不留情地咬开她的唇,再将食物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