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叔整日派人盯着我府邸,何尝不是一种人员浪费?”
韩律:“……”
旁边大臣圆场道:“好了,今日进宫,是有要事相商,先说正经事,世子殿下,血皿现身在何处?”
复世宇回道:“我府邸之中。”
“嗯,此般甚好,若是脱手于人,容易遭窃,当日查验之时再拿出即可。”
复世宇说道:“那城中秦氏人家,确为我母亲亲属,我将以血与其为验。”
秦映阳时不时催促车马,问道:“还能否再快些?”
侍女回答道:“这已经是最快了,再快您容易范恶心。”
“无妨!只需快马加鞭,赶回南茗,其他的,都无所谓。”
秦映阳带着铜鸮的车马飞速向南茗行进。
周子离认认真真地给周铭写了一封信:“父亲,我于南茗一切都好,我在南茗之事,一时与你解释不清楚,总之,我很安全,不用担心,您和秦妖妖还好吗?”她小心翼翼地将信传了出去。
秦映阳于驿站歇脚处听见有人说闲话。
“说是这两日,有人将南茗皇宫占了去,这北黛,象国,东线,都派人来打听是怎么一回事儿,唉!我听小道消息说,是世子,回来了!”
“啊?世子没死?”
“所以这世子身份有待商榷啊!万一这有人冒名顶替怎么办?”
秦映阳听完,饭都没吃完,飞奔到马车跟前,同侍女交代道:“再快些。”
秦映阳已经数不清自己是多少年没能回来南茗了,在进入南茗之时,她也被眼前景象吓了一跳,心中不是滋味儿,一行人看秦映阳的车马装潢好,女眷又比男眷多,便毫不犹豫地打劫秦映阳的车马。
秦映阳看着眼前这几个贼人,失望道:“南茗怎会是如今这个样子?”赵齐印说是接管,可这哪里有被管束过的样子?一个个都好似饿成皮包骨一般,瘦骨嶙峋的。
她看不下去,吩咐侍女道:“将身上的盘缠给他们。”
侍女试图唤醒秦映阳的良知:“他们是贼人!”
“他们也是饿得没办法了!”
侍女只得将身上的盘缠打发了这几个贼。
秦映阳暗自嘟囔道:“还有一日,便会达到京城。”
这京城之中,又该是何景象?
“号外号外!我南茗世子现已回归南茗,今日就可验得其正统身份,各位得空闲老百姓可自由进宫观看!”
大街小巷,官兵骑马大肆宣扬。
复世宇早已穿戴整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一双桃花眼精气神足,他坐于自己屋中,手里拿着那条父亲母亲为他准备好的腰带,慢慢摩挲。他拿着腰带起身,打算出门,去旁院找周子离。
门才一打开,周子离的面庞便印入眼帘。
周子离大吃一惊,支支吾吾道:“我,正想敲门。”
见状,复世宇拉着周子离就进到自己房间,大手一挥将门关上,搂着周子离便重重吻下去。
周子离被挤得猝不及防。
复世宇轻轻松开周子离,整整齐齐的五官现在嘴唇变形,他担忧道:“于这别苑中等我,可好?”
周子离本来也是来和他说我等你回来的啊!
她的台词被说了,只能眼睛亮晶晶地在他怀里点点头,表示同意。
复世宇咽了口吐沫,将手里的腰带塞进周子离手里,说道:“这腰带,本就归属娘子保管,待这几日将公务处理出头绪,我便向天下宣布你我即将成婚。”
“先,先不用考虑这个,你,先把正事儿干好了。”周子离脸一红,别过头去。
复世宇松开腰带,此刻腰带完全在周子离手中。
周子离把复世宇送出府邸,自己转头回了旁院。
她从来没有忘记,自己身上还有该做的事情没有做完,商邪一生护她左右,为她殚精竭虑,现在黑衣人没了齐符,想伤人,大概只能使用噬心大法。她猜测,复世宇验证自己世子身份的场合,这黑衣人很可能出现,所以,这是暗中抓捕黑衣人的好时机!
“菩提娘子,有人于府邸外求见!”侍女在屋外喊道。
周子离奇怪:“复世宇不是不让人看见我吗?”搞得像金屋藏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