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暮扬不知道这是什么新姿势,但他仔细一想,确实,只要两个人叠起来的话,就能一起坐在这个浴缸里了……
于是他还是岔开腿,面对面坐在了徐悉凛的大腿根上。
然后徐悉凛突然抬腿,重力作用下,程暮扬猛地滑向他,底部摩擦地感觉让程暮扬猛地深吸口气,但还没来得及吐出来,他的嘴唇就被徐悉凛咬住。
“嗯……”
呻吟卡在喉咙里,被徐悉凛全部吃掉,只留下了一点尾音,也被水花声牢牢盖住。
发烫的部位贴在一起,让他浑身酥麻无力。
程暮扬拼命抓着徐悉凛的后背,边流泪边出声,他全身上下各处位置被照拂得太好,除了爽简直说不出别的感受。
最后,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次,只知道又一个银色的空盒子被徐悉凛扔在了浴缸边上。
然后徐悉凛变出来一个黑色的盒子,从里面抽出来一根又粗又长的黑色巧克力饼干。
徐悉凛叼住一头:“张嘴,我喂你。”
程暮扬眼上的泪痕还没干,迷茫地看着他,过了半响,张开嘴,露出其中粉红色的舌头。
徐悉凛把饼干塞进他嘴里:“咬住。”
程暮扬很听话地合上牙齿。
“嚼。”
程暮扬的牙齿小心翼翼地动了起来,近在咫尺的唇瓣也颤动着。
“舌头也动一动。”
“嗯……”
程暮扬的眼神越来越迷乱和朦胧,随着他的咀嚼与吞咽,徐悉凛也渐渐靠近他的脸庞,近距离欣赏他这样动情的神情。
……真漂亮。
徐悉凛用舌头把最后一部分送到了他嘴里,附带了一个深吻。
吻结束以后,程暮扬靠在浴缸壁上,胸膛上下起伏,剧烈喘气的同时,用舌头舔了舔嘴边的巧克力碎屑:“唔……”
“别自己舔,”徐悉凛阻止他,“这种事让老公帮你不就行了。”
“你是我老公啊?”程暮扬缓过来了一些,斜着眼睛,开始故意阴阳怪气,“我怎么才知道。”
“你把我四年半以后要干什么都安排好了,还不准我自称一下你老公啊,”
“我……”
程暮扬说不过他。而且徐悉凛很快借着“清理巧克力碎屑”的由头,把他整张脸以及根本不可能掉落碎屑的地方都吻了一遍,还拿出奶油炼乳,抹得他到处都甜乎乎的。
然后徐悉凛开始品尝:“吃你的酒窝。”
“嗯……”
“再吃一下嘴巴。”
程暮扬已经任由他来了:“你吃……你吃……”
但或许是看徐悉凛的表情太享受,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下:“什么味道?“
徐悉凛舔了舔唇,笑道:“小白兔奶糖味。”
结果就是又闹到了第二天天亮。
因为定的是下午的飞机,他们也没时间再去市区了,于是干脆睡到了退房。
飞机飞回林芝,坐上在机场停了两天一夜的车,徐悉凛开回了二人共住的小院。
刚进家门,程暮扬就倒在沙发上:“腰、腰疼。”
不仅腰疼,嗓子也喊哑了。他现在一张嘴就声带疼,就像是得了十年咽炎患者似的。
“……对不起,要么休息一个月吧。”
徐悉凛在反思了,他还在心里背了一万遍的清心咒。
“不!”
腰和嗓子累了,但其他地方都很爽,程暮扬根本不想停,甚至打算偷偷把下星期去成都的票给订好,结果被徐悉凛抢过手机:“下次的钱我出。”
程暮扬抬头:“……不用吧……”
他们这来回一趟要将近一万块,程暮扬知道徐悉凛一个月到手工资是两万块,给家人打完钱以后,能自由支配估计也就一万多一点,去一趟成都回来,那不就只能喝西北风了。
算完这个账,程暮扬就突然发现,自己还挺任性的。
为了自己开心,就可以直接花掉一万块,这一万块如果送给藏区的某个孩子,说不定就能改变他的人生呢。
“……没事,我有存款,这几个月的花销还是付得起的,”徐悉凛道,“你不用担心我。”
他过去几年工作,加上有时候周末会去做摇奶茶咖啡的兼职,攒了将近五十万的存款。现在是三月初,他们的援藏行程到六月就结束了,一共也就三个月,12周,就算每次的花费全都由他出也绰绰有余。
程暮扬眨眼:“可是……”
他俩拉扯半天,最后还是决定了用轮流的方式付款。
人类真是神奇,不论多么亲密的关系,谈到钱都会扭捏起来。
约定好了这件事,程暮扬就收心工作了。人就是这样,只要有一个盼头在,工作就会变得很开心。程暮扬上班的劲头很足,经常自愿加班。
央金问他:“怎么这么开心?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程暮扬神采奕奕地答道:“因为我周末要和徐法医去成都!”
要去最美丽的成都,和最帅的徐法医,最猛烈地做!
央金眨眼:“啊,哦……”
徐悉凛和程暮扬都爱穿优衣库的衣服,有时候起床还会拿错。
徐悉凛还好说,发现码数小了,他就会脱下来换回自己的,但程暮扬就不一样了,衣服大一码不太容易感受到,他常常穿着徐悉凛的衣服就直接来上班了,而这一点早就被眼尖的央金发现了。
为什么程律师要穿徐法医的衣服,央金觉得答案毋庸置疑,已经呼之欲出——
肯定是因为程暮扬没钱,才不得不捡徐悉凛的旧衣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