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接这下次仁达措的案子后，他的心绪就变得宁静下来，而一旦没了心事，他就是个闲不下来的主。

于是程暮扬的视线落在了希望小学的操场上，那里有一个篮球场：“徐法医，你会打球吗？”

“会啊。”

程暮扬乐了：“那一起打啊！”

徐悉凛沉默片刻，说道：“……你是不是忘了咱俩都还穿着广东省省鞋。”

“没关系没关系，”程暮扬摆手，“我从小就穿洞洞鞋打球，根本不是问题，你要是不习惯的话，那就我进攻，你防守！”

“行吧，那你来。”

见他这么有兴致，徐悉凛也不好扫兴，于是二人来到操场上。

雨这会儿已经停了，篮球场是沥青路面，倒也不担心会脚滑。

徐悉凛想着运动可能会出汗，便脱下白色的工装外套，随手搭在篮球架上。他的藏青色内搭是有些紧身，单独穿着，腰线和胸前的肌肉若隐若现。

程暮扬看愣了。

徐悉凛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程暮扬看着他：“徐法医，你……你身材挺好啊。”

“啊，啊……”徐悉凛也愣了，“谢谢。”

程暮扬低头：“不、不客气。”

“那、那就开始？”

“嗯、嗯，我来了。”

然后，只见程暮扬猛地起步，向徐悉凛冲去——

但程暮扬忘了，这里是高原，不是广州。

于是刚跑了几步，他就觉得有些喘不上气来，但大话都已经放了，怎能突然撤回，他深吸口气，继续逞强，结果就是胸口发闷，意识抽离，紧接着一个踉跄。

徐悉凛看出程暮扬步伐不对，连忙张开双臂。

下一秒，程暮扬直接倒进他怀里。

……

程暮扬再次苏醒的时候，人就已经被徐悉凛搬到门卫室的床上了。

一大圈人围着他，除了校长、门卫、老师，还有一群被校长喊回来的住在附近的学生。

上次见到这么多人围着他，还是八岁的时候。

程暮扬因为在操场上奔跑后突然昏迷，被救护车拉去医院，醒来时，整个家族十几号人围着他，他那唯一一只没插管子的手臂上握满他七大叔八大姨的手，说这是什么祖传方法，可以集合群力，把他的灵魂拉回阳间。

所以程暮扬这次也惊了：“这么大阵仗，我是死了吗。”

徐悉凛有点无奈：“橙子律师，倒也不用这么急着当我的客户。”

程暮扬仰头，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徐悉凛怀里。

他刚想问你干嘛搞得这么复杂，我昏迷了又不是啥大事，也不是第一次昏了，你给我单独扔床上不就行了吗，何必还亲自当个人肉垫子。

结果就发现自己的手死死地攥着徐悉凛的胸口，不仅抓着衣服，还握着底下的皮肉，估计是昏迷前的下意识反应。

程暮扬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或许是觉得眼前这个场景有些虚假，他眨了眨眼，捏了一下。

很热很软。

然后他倒吸一口凉气，嘶，是真的！

徐悉凛喉结动了下，脸上飘过一丝红霞，垂眸，没说话：“……”

程暮扬连忙慌张地松开手：“那个、对不起。”

徐悉凛轻咳一下，看着他：“我没事，重要的是你感觉怎么样？”

他是想问程暮扬还有没有头晕缺氧，但这问题，落到程暮扬耳朵里，却是另外的意思。

啊？难道误摸了以后还要评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