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冥沦陷的事已在三界传开,闹的人心惶惶,且在上冥所关押的恶鬼也纷纷逃脱束缚跑到各地闹事。上源派了各路神官前去抓恶鬼,免得祸害一方。
吾仁被关押上源之际,真相早已大白。可惜假冒明繁的妖逃走了。吾仁被关押了几天后,死了。不知是自杀还是他杀。
凌音还在狐境。
凌音在房间里面研究着什么东西,白默厚着脸皮进来,凌音没管他,他坐在凌音旁边静静看着凌音干事情。
凌音想拿东西,那东西在白默后面,他转身去拿,一身转身与白默对视上,凌音没管接着靠近,手快勾到后面的东西了,丝毫没注意到二人唇之间离得很近很近,快要贴上一般。
白默眼帘微垂,喉结滚动,他还在发情期,他忍不住靠近凌音,他移动的很慢,他向前,凌音又往后退。
最终,白默还是压制不了野兽的本性,一下暴力地把凌音扑倒,手垫着凌音的后脑勺,凌音没磕着,但吓到了,紧闭双眼,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一直搁着,很难受那种。
唇瓣相贴,一触即分,凌音的唇恨软,但太过冰凉,冰得白默理智瞬间回归,清醒过来的白默为自己的鲁莽道歉,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在凌音面前消失,他去外面吹冷风了。
凌音坐了起身,嘴角微微上翘,神情很温柔,他指尖轻触还有白默余温的唇,有种说不出的欢喜。
凌音在狐境待了几天。
白默这几天总是小心翼翼的,不敢轻易靠近凌音,怕他自己冲动,怕凌音生气。
凌音今晚打算回上源,白默鼓起勇气去找他,“真的不多待会吗?”
凌音:“……”
“我有话想跟你说。”白默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那你进来说吧。”
“其实你有信徒,还记得你的第一个信徒吗?”
“嗯。”
“他其实一直都很仰慕你,只不过他没认出是你才……才会那样对你……”白默说话结结巴巴的。
“你不会就是他吧?”凌音开玩笑道。
白默脸瞬间红了,“很明显吗?”
少见的脸红,凌音道:“不啊,猜的。”
“那你可以不走吗?”
“不行。”
“其实我还想有话跟你说。”
“嗯。”凌音示意白默坐下说。
“阿音,我真的很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真的,我怕你会离开,我怕你以后都不理我……”白默很紧张很紧张,仿佛心都要跳出来一般,他开始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呼吸变得紊乱。
但凌音依旧认真听着。
“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白默眼神坚定地看着凌音,眼里还闪着泪光。他的狐狸耳朵和一条尾巴不自觉地露了出来,毛绒绒的,耳朵还很灵动,尾巴僵直的似乎在等一个答复。
但愿初相遇,不负有心人。
一尾是兽征是爱意,爱意是隐藏不住的,白默都不知道自己兽征已经暴露在凌音面前;反之,九尾是神征、是杀意。
凌音犹豫了。
“我刚刚说的句句都是真心话。”白默竖起三根手指,发誓,“信我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好不好?”
凌音依旧沉默。
白默眼眶湿润,急得站起身,凌音把他摁了下去,站在他跟前,“坐好。”
凌音抓起白默肩上的长发,捋顺。发丝柔软,宛如抚起潺潺流水。凌音将其分为四缕,认真辫起辫子。
“阿音……”凌音打断道:“别说话。”
凌音给白默辫的是四股圆辫,这种辫法凌音已经好久没辫过来,手生疏了,频频出错,又拆了重头来过,磨了很多时间去。二人都沉默不语,白默眼神真挚而小心翼翼地看着凌音,凌音则一脸认真地辫着辫子,看不出什么其他情绪。
磨了很长时间,凌音终于辫到发尾了,他就单纯用一条红线系上。
凌音不说话,白默憋了好久都不敢说话。
“我只是回上源一会,会回来的。”凌音终于说话了,他盯着他那双灵动的耳朵,上手捏了一下,摸着他的耳朵。
“一会是多久?我能一起去吗?”
凌音果断道:“不行。”接着道“你又不是上源的人,上次你去了,差不多都认识你了,这次别人看到了影响不好。“
白默的表情显然失落了。
凌音轻叹一口气,弯腰亲抿了他的耳朵,试图给他些安慰,然后起身就想走,白默轻拉着他的衣角,眼神还是失落的,“阿音……”他依然试图挽留。
凌音无奈,又吻了一下他的脸,轻声问道,“还想我亲哪?”
白默脸瞬间麻了,变得温红的,似乎幸福来的太突然还没有反应过来。
凌音见他没有回应,不亲算了,“我很快就回来了,等我就行。”
“好。”
凌音转身走了。
白默抚着被亲的半张脸,暗喜着,他这是同意了吗?
上源。
凌音到了忧月阁,碰见月书和奕采正在对弈。
“诶,殿下才回来啊?”奕采看到了他。
“多谢上次承让。”
奕采笑了,“我可没有让他,文我确实比不上他。”
“那赌呢?你被奉为‘赌神’,牌式都可以按照你想的形式进行……”
“诶诶诶!”奕采打断道“言重了啊!我确实是放了一点点水,但终究还是我输了。输了就输了,我也没你们想的那么神通广大,赌局有赢有输很正常。”
“还有你没必要谢我,要谢就谢月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