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懂什么？你让我在上面留，我只能在下面啦。”

洛冥衣物一件一件落到地上，他们拥吻到了床上，那男的压着洛冥，问道：“洛，昨晚都没来，去哪了？”

“去操别人了，戏院新来的小生可嫩了，叫得娇娇柔软，能演能受的。”

“你就不怕我生气？”

“生气？你别把自己太当东西了。”洛冥轻蔑道。

对方没有说话，也不敢说话。

“哈哈，开玩笑啦。现在不是给你操了吗？”

“……”

玉冥在外面生着气，咬牙，手浮起青筋。他恨啊！恨自己还小，恨里面那个人为什么不是自己。

“嗯啊……”玉冥能隐隐约约听到里面的声音，他转身离开，满眼失落。

次日，早晨。

玉冥不愿起床，不愿吃饭。洛冥知道后，过去哄玉冥，玉冥爬到他怀里，没有说话，就静静地抱着他，仿佛这时的洛冥是属于他的。

“玉儿哪不舒服？”

玉冥摇了摇头，看到了洛冥脖子上的红印，像粉红的花瓣，心里很不爽。

“为什么不吃饭？是不喜欢吃吗？”

玉冥装作不知道昨晚的事情，“你怎么换衣服了？”

“不小心把东西撒到衣服上了，脏了，就换了。”洛冥道“玉儿想吃什么，我去吩咐他们做。”

玉冥死死盯着洛冥脖子的红痕，语气低落道：“不想吃。”

“那我去煮点粥？”以前玉冥一闹脾气玩绝食，只有洛冥下厨房，玉冥才肯吃。其实洛冥也不会做饭，但做多了就会了。

玉冥盯着那红痕，盯红了眼，忍不住了，狠狠咬了下去，锋利的虎牙在上面刮蹭出血。他用咬痕将那片残红覆盖，松口道：“好。”

……

他的喜欢是禁忌，是大逆不道，是不可诉说的。他从来不敢向洛冥道出自己的感情，不敢想。他只能将自己的感情收起，无视洛冥在外的淫。

洛冥也完全没有想过玉冥会喜欢自己。

“要是你没有悔罪，你还对我那么好吗？”玉冥声音依旧哽咽，他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吐字清晰道。

“玉儿……”洛冥犹豫了，他怕玉冥伤心。

“先回答我好不好。”

“不会。”洛冥直说了，他不想继续骗玉冥。这两个字毫无感情。

玉冥知道洛冥是风流的、潇洒的、自由的，他知道洛冥不会喜欢上任何一个人。

“不要把喜欢放在我这种烂人身上。”洛冥道，“不值得……”

洛冥的身体完全消散了，他笑得释怀。他的身体也成了上冥的一部分，幸运的是漫天的丝线消失了，地上的傀儡也恢复了自己的意识。

玉冥眼神空洞，呆楞在原地，“扑腾”一声跪倒在地，他瘫软在洛冥消散的地方。

洛冥不止是他喜欢的人，还是他唯一的亲人，有着血脉的亲人。

他把手伸出去，然后放下，他忍不住咳嗽，干呕。

白默扶他起来，玉冥双眼空洞，面无表情，只是站着。这不该是个十五六岁孩子该有的神情，更不该出现在玉冥这么活泼的人身上。

玉冥只是看了白默一眼，什么也没说。现在的他像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一样，安静得可怕。

长日过来扶他，他推开长日，什么也没说，就自己走。

转身去处理冥界剩下的事。

他要去接管冥界，他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骂人，因为后面已经没人给他撑腰，他已经不能在洛冥面前耍小性子、撒泼打滚了。

他现在是王了。

可我一点都不想当王啊！

他突然放声大笑，笑着笑着就哭了起来，开始嘶吼，像个疯子。

“人活着有很多无能为力的时候，总要接受的。”长日无奈道。

总要接受的。

总要接受的……

玉冥突然把撕心裂肺的哭声咽了下去，满眼血丝，瞪着远方，什么也不知道，我好累啊！他现在多么希望这是一场梦，醒来就没事了。

白默和凌音看着玉冥离开的方向。

“他……真的没事吗？”凌音担心问道。

白默语气不确切，“会好的。”

“让他一个人静静，我们先走吧。”

凌音点头。

他们回仙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