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清者自清。”凌音失落道。
清白二字宛如身上白衣,容易脏……人的偏见就像一座大山,不管怎么努力也改变不了别人的看法。
凌音再怎么不服也不想在这继续浪费时间和精力。
二人刚一摞步,那些神官瞬间手持兵器堵在门前。
“这位白发仙君可以走,但罪人必须留下。洇羽,要走就从我身上踩过去。”
二人没有理会,继续往外走着。
寒闪现到二人身后,轻拍白默肩膀,白默瞬间感受到一股强大的震慑力。
“狐王,带洇羽走有点不合适吧?”寒道,寒看白默的眼神又交杂了几分厌恶。
白默甩开寒搭在他肩上的手,“我与洇羽从小相识,只不过请他去狐境做客,有什么不合适的?”
寒:“……”
“帝君,我会查明真相,证明不是我干的。”
寒看了眼凌音,眼里的厌恶弱了几分,“既然洇羽都这么说了,我给三日时间,三日若过未见结果,我回到狐境亲自抓人。到时候且莫说我伤你狐境。”
白默不屑地走向门口。
门前的神官依然剑拔弩张,带头神官奕采道:“想走也行,赢我就能走啦!”他的举止端庄、衣着打扮更像是文官。
凌音道:“比什么?”
白默心想不知天高地厚,笑道:“与我比如何?”
“当然可以,能与狐王交手求之不得!”
凌音突然抓着白默的手,白默心一惊,窃喜。凌音道:“他仙力不弱的,你的伤很重……”奕采在武神中也是数一数二的。
白默心中笑:凌音在关心我诶!
“没事,这种小角色我还是对付得过来。”白默安慰道,转身跟奕采道:“比什么?斗法?还是比术?”
凌音气道:“爱听不听!”虽然凌音嘴上说不关心不在意,但脸上还是露出了担心。
奕采一展手中扇子,笑道:“论仙力我怎么比得上狐王?上源也是个文雅之地,打打杀杀的多没意思。我最近对文有些兴趣,比文,如何?”
凌音:比文?!感觉更糟了。他虽然是武官,但连月书都说他文不凡。他还爱赌,逢赌必赢,被其他神官调侃为赌神。
白默却想都不想地答应,“好啊。比文。”
……
一、文墨书法
白默挥毫泼墨间、笔力稳健、结构匀称、字形美观大方、笔迹流畅、质感非凡、尽显书法韵味与才情墨色醇厚。
第一局,白默,胜。
二、诗文对联
白默的诗词文赋妙笔生花、字字珠玑。
第二局,白默,胜。
三、仙界史学
”想不到狐王文武双全。”
“还比吗?”白默调侃道。
“比啊!为何不比?输了便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三局两胜,怎么说也是白默赢了,比不比也无所谓。”凌音道。
“谁说的?我的规矩自然是我来定,赢一局都算我赢。”
凌音暗骂句“就会耍赖。”白默不语,只一味地宠笑。
这局一开始,奕采便道:“这局我认输,比文的不算,比其他的!如赌?”
“骰子牌九马吊花会麻将?”白默有了点兴致。
“都赌!”
“行。”
赌局开始。
凌音坐在白默旁边,看不懂,问道:“怎么样?怎么样?”
“还不错。”
奕采的表情开始还有些得意。
接连几局后,奕采输得怀疑人生,他赌运从来没这么差过,把把输!他的表情从先前的得意到现在的暴躁,他手悬在半空,感觉手中的牌越来越烫手,无从下手。眼睛一眯,笑骂道:“操,你这小子赌运不错啊!”
凌音愣了愣,一向文雅的武神头一次见他骂人。
“承让。”
凌音剩下的都是对白默的崇拜。
奕采将牌一甩,算了,“我认输。”
白默一把牌放下,奕采便将扇子扔了过去,将牌打乱。
什么!奕采又输了!堂堂赌神,这就输了,放水的吧!不行,我上!
奕采看了眼起哄的人群,“我说到做到,二位走吧!洇羽,三天后见!”
……
二人回到了狐境。
“他是故意放我们走的。”白默道。
凌音没有说话,再想别的事情:“嗯?”
“前几局能看的出来他对牌的走势很了解,最后一局,他的牌比我好。”白默看到他心不在焉的样子,转话题道:“我们去走走好不好?”
凌音:清者自清……清者自清……当脏水扑过来的时候,清者自清也是笑话……
“啊音。”白默见凌音没反应,唤了几声。
“干嘛?”凌音淡淡地回了一句。
“我们去逛逛好不好?”
凌音点了点头,不自信且小声地说了句:“你怎么又对我这么好?”
“什么?”白默没听着。
凌音仰头对上了白默的眼眸,赤红的眸子韵育着真挚,这是伪装不出来的。凌音瞬间不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