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音立即调整了一下心态,现在里面只有几个艳女和一具尸体,不对,珠帘内多了一个异样的身影,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他身上冒出来的气息很复杂。
凌音想离开此地。
“幽民,你就甘心放弃自己的国家沦为他人的禁脔?”
这话能刺中幽民,却刺不中凌音,凌音一心只想离开,这人的气息令他感到恐惧。
“你不是幽民!”黑衣人撩开珠帘,步步生寒,凌音不知为何动不了了,眼看四周,她们也是如此,仿佛静止了一般。
凌音想张嘴说话都不行,唯一能动的只有眼珠子,她们身上出现了隐隐约约的白丝,是傀儡线!
他就是幕后操纵者!
凌音双眼死死盯着他,他明明就站在眼前,可什么也做不了。
黑衣人与他对视着,似乎透过他的眼睛能看到他的灵魂,稍后开口道:“明日子时可出去。”随后消失,能动了,凌音深吸一口气,离开这里。
嗯?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扯着自己。
是那个小女孩。
“公子,这孩子已经被买下了……你不要她,她无处去的。你发发慈悲吧……”一个艳女小声怜惜道。
凌音思考了会。这小女孩只是刚刚情急之下用来挡艳的,在事实中并没有她的存在……反正只是在别人的记忆中,对现实也没有什么影响。
那小女孩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神是格外的坚强,即便眼眶湿润,也强忍着泪水。
凌音俯下身,温柔问道:“你想跟我回家吗?”
她抿着嘴,没有说话,像在思考,也像无所谓。
“不想也没关系,我可以找到你家人……”凌音还没说完,小女孩就道:“可以!”她的声音很小小,交杂着委屈。
“我想去你家,我没有家人。”小女孩说完又抿着嘴,眼眶的泪水又多了一层。
一个艳女小声跟凌音说道:“她的母亲生她的时候难产,她父亲好赌,家里的钱都败光了,亲戚也烦他,他只好来卖女儿了。”
凌音继续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单字一雪。没有姓。”她没有说姓,她不想回忆她的那个家,不想以前的家有任何联系。这真的是一个七八岁小孩?心智不是一般地成熟。
“那叫凌雪?好吗?”
她点头了。
凌音带着她光明正大地出了万花楼,她在凌音身后跟着。
“小雪,刚刚的糕点好吃吗?”凌音问道。
凌雪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叫她,“嗯,好吃。”说到吃的,她的心情没那么沉重,脸上也有了点笑意。
凌音二话不说直接带她去逛街买吃的。
夜晚。
街上很少灯火,大概只剩下月光可以照路,街上也没人,唯一灯火通明之处是太子府了。
凌音带着凌雪回太子府。
他们刚进去没走几步,白默便出现在二人眼前。他站在门前,挨着柱子,看样子在那等很久了。
“哥哥!”这一声多多少少有点激动。
凌音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几层,小声说了句“他怎么又整这出!这也入戏太深了吧!”
“你饿不饿?”白默这热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但凌音还没适应,总感觉这热情怪怪的,时真时假,不真切。
“不饿!”凌音淡淡回了一句,绕开白默。
白默隐约闻到凌音身上的香味,一种独特的味道,他眉头一紧,他知道凌音去哪了,去干什么,但心里面还是很不爽。
“哥哥……”凌雪小声喊道。
哪来的小孩声音?白默低头看,怎么有个小孩?
“我住哪?”
白默刚想说话之际,凌音抢先开口,“等会再跟你说!”他边说边拉着凌雪到其他客房,安顿好她。
走时见到了她放在床边的小福包,上面一面绣着一个“福”字,一面绣着一个“沈”字。这可能是她以前的家留给她唯一的东西吧,她应该原本姓沈。凌音将小福包放回她枕边,便回去洗澡了。
他连今天穿的衣服都扔了。衣服染上了那独特的香味,还有星星点点血迹。
今晚,二人躺在床上,中间三八线将二人分隔开来。
“夜溪。”白默喊着凌音的字,声音酥酥的,凌音的心像在打鼓似的乱跳,他没有说话,睁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墙。
“你身上的香味真好闻。”
香味?哪有香味?洗那么多次了,怎么会还有香味?真不亏是狐狸!
他还嘴硬道:“没有,你闻错了。”
在记忆中,幽民是把万花楼立的人都杀了,跟黑衣人达成某种交易,至于是什么交易,不知道,幽民还活着,他在这的记忆是不全的。
万花楼假扮的那几位都是子博的亲信,都被幽民杀了。当晚,幽民就被压在他身下狠狠羞辱。幽民眼神迷离,同样是雄性却被对方整得红韵,发出羞耻的声音,身体软的绝望。
他近绝望的闭上眼睛,淌出泪水。
耳边响着一声声对方疯魔般的呢喃。
“哥哥,我好爱你啊!”
“哥哥,我好恨你啊!”
那整晚不得安宁。
凌音脑子里不断浮现着这一晚的记忆,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明明白默没有动过,后背总冒着炽热的雄气,而且越来越近。
凌音怕会发生什么事,转身把白默踹下床。
白默莫名其妙掉下床,又被凌音扔下来的枕头、被子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