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阳光明媚,凌音走在花坛边琢磨着出去的办法,怎么办,现在没有仙力出不去还什么线索都没有找到,不知道紫灯和方行他们查得怎么样了。
他被花坛里的怪异景象吸引了,一朵花周围躺满了各种虫子,它们都没死,还能动,只是行动诡异。在这么晒的天,虫子躺在花瓣上集体晒太阳?不合理吧,而且有些虫子之间还是天敌,怎么可能呆在一起?
它们像没有自主意识地虚空干着什么事情,等等!它们好像是在在抓虫子,还是抓同类的虫子,好诡异。一条虫子抓着另一条虫子到了蜘蛛面前,蜘蛛将一条虫子吞入腹中,另一条虫子被蜘蛛丝捆住,想失去自主意识缓慢移动,残杀同类。
这蜘蛛丝神似傀儡线可控万物,而且这蜘蛛通体黑色,黑气萦绕,不似凡界之物。
那诡异的蜘蛛转过身面对着凌音,似想跳到他身上,蜘蛛丝吐的麻溜,一个荡漾飞到了凌音手上,凌音不怕这东西,但这东西很膈应人啊,他连想抓它回去研究的心都不敢有。
凌音想甩开它,却被它狠狠咬了一口。这一口下去,凌音有种熟悉的感觉……
随即再次有意识时,天已经黑了,他回到了房间,他的记忆出现断片,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种感觉是他忘不了的,是十五岁时失去意识错杀安风的那一瞬间。原来他这么早就被幕后傀儡师盯上了……
那他刚刚失去意识是被这只蜘蛛夺取的,还是被幕后傀儡师夺取夺取的?
他看了一下桌面上的墨宝就知道是谁夺取了他的意识了。那上面写着“我爱主人”,而且黑体蜘蛛还在一直看着凌音,凌音似乎还能看到蜘蛛眼里崇拜的星星。
不对,这是灵体蜘蛛只认气息,不认人的,我怎么会是它主人呢?
一声“公子。”打断了凌音的思路,旁边一直站着一个家丁,他开口询问道:“这幅墨宝挂在哪?”
挂什么挂,要是被白默看到,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你先跟我说说看我从花坛那边回来都做了什么。”
“啊?”家丁惊讶一声。
“说。”
“你一进门就问我们要墨宝,询问我们这几个字怎么写,就一直写到现在了。”家丁回答道“公子,这幅墨宝你打算挂哪?”
“扔了。”
“啊?扔扔扔了?你不是说要挂在最醒目的地方吗?”
凌音看了一眼蜘蛛,它一脸失落的神情,凌音叹了口气,“那收好吧。”
他把蜘蛛也收好,去沐浴了。
月色朦胧,透过婆娑树叶细细碎碎地铺在地上,实在惬意。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乌云逐渐遮住朦胧月色,不留一点淡光。
路上道旁绿植花卉挺好的,白默抚过朵朵娇艳的鲜花,哼着调子一路走回卧房。还亮着灯,凌音一定还在里面。
“哥哥睡了吗?”白默敲门问道。
乌云姗姗,天空落着稀稀疏疏细雨。
凌音还在浴池里面泡澡,加上又下雨,根本听不到外面的声音。
白默在外面等了会,见没动静,继续敲了敲门。
随着敲门声越来越大,沉静于泡澡的凌音也有了一些察觉,他怕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便立刻出浴池,只随手拿了一件外袍披着便出去了。
出去后,隔着门,听声音知道是白默,现在又是大晚上的,便问道:“干嘛?”
白默笑道:“哥哥睡了吗?”
“睡了!”凌音的回答斩钉截铁。
白默依旧不依不饶地在门外面,“哥哥灯还没熄呢!怎么会睡了呢?”
“睡了!”
“哥哥你开会门好不好?我有些很重要的东西给你!”
很重要?难道是什么线索?凌音没有再犹豫,直接开了门,“什么东西?”
只见白默手中有一朵娇艳无比的花,花连着花枝,枝截处还是绿绿的,看来是刚折没多久。
凌音懵了一下,有点气,“这就是很重要的东西?无聊。”最后二字的音量明显轻了点。他嘴上说着不喜欢,手还是很自然地接了过去。
“这是我挑了很久的,它绝对是那群花中最好看的一枝。”白默傻笑道。
“哦。”凌音只冷冷回了声,手放在门上了,看样子是随时想关门。
白默看样子,心又生了一计,低喃道“嘶——好疼……”
凌音听到了白默的低喃,心里咯噔一下,紧张道:“你伤了?伤哪了?”
白默窃喜,伸出了自己的手,他的手背上有一条浅痕,是摘花的时候被荆刺滑到的。伤口很浅,浅到白默都没感觉到自己的手破了皮,只是在给凌音递花时无意间发现的,正好,可以用来拖延点时间,多待会。
凌音捧着白默的手,微蹙着眉,表情有点小难受仿佛受伤的是自己,不敢碰那伤口。毕竟现在两个都是凡人,但他还没体现过凡人受伤的感觉,只知道凡人很脆弱,比神脆弱,可能凡人的痛感是很强烈的吧。他心里暗想着:都出血了,肯定很痛。
凌音转身就跑屋子里面,焦急忙慌地翻箱倒柜找了起来。
白默也获得了进来的机会。
“你要找什么?我帮你。”白默道。
凌音没有理他,而是坚定地找着。他其实是在找药,记忆的传输并不完全,他只是隐隐约约知道这有搽伤口的药。
没多久他便从柜子中翻出了那瓶药,还有一卷纱布,他匆忙赶到白默跟前,轻声道:“手伸出来。”
凌音细心地为白默沾药抹药,轻声问了句“现在呢?还疼?”
“疼!”白默也轻轻回道。
凌音莫名地更心疼了。药抹得差不多了,他看了看那卷纱布,斟酌了一会,还是给白默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