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陈董,你好坏呀!”
右边骤然传来一道娇声。
魏舒白扭头一瞧,正是陈董身边紧贴的一位小模特。
她穿着几乎遮不住屁股的紧身裙,□□半露。陈董的一只手埋在她丰满的臀肉下。
魏舒白有些震惊,吞了吞口水道:“孙总,我去趟洗手间再来陪你。”
这是一家隐蔽性极好的会所,四处都没有监控器。魏舒白从卫生间出来,站在洗手池前微微发怔。
一声声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动静响起,魏舒白回过神。
“第一次吗?”方才那小模特洗了洗手,从包里掏出一支口红,又疑惑地看了看他,“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没见过才不正常。
如今他的黑稿满天飞,骂他的人比粉丝还多。在包厢里灯光昏暗,这会儿出来了,她肯定能认出他的脸。
果然。
“哦!你是那个!《执棋》那个男主嘛!”小模特面容娇媚,对着镜子偏了偏头,“大演员也要来这种局?这年头,男的也不容易啊!”
魏舒白一脸忧心地盯着她,欲言又止。
小模特满意地照了照镜子,自嘲地道:“放心吧,我不会乱说的!我要是那么长舌,八百年前就死了。”
再次回到包厢,魏舒白那只空酒杯又满了。
他艰难地喝光了,对孙总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笑:“我真的喝不下了,您也不想看到我吐这儿吧,多恶心呀。”
孙总暧昧地道:“美人就算是呕吐,也是漂亮的。”
魏舒白这下是真的有点想吐了。
他强行忍下了想作呕的冲动,却好一会儿都没再听到他让自己喝酒了。
直到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再次清醒时,魏舒白已经不在那个昏暗、响着音乐声的包厢了。
这里明亮而安静,自己躺在一张床上,浴室里传来水流声。
魏舒白用胳膊撑着自己,想要爬起来,四肢酸软无比。
那酒里……
他摇了摇头,眼前的事物却晃出了残影,大脑更加晕眩。
不行……我得出去……
魏舒白缓了缓,悄悄爬下床。
这里铺着地毯,他没看到自己的鞋子在哪,只能光脚去开门。
铁青色的门把手拧下去,门却毫无动静。
被锁住了?
魏舒白的心率有点失常,像是跳不起劲一样。
酒里到底下了什么药?不会有后遗症吧……
“哟,醒啦。”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不知何时,那道水声停了。
魏舒白回头,见那人竟然是陈董,陈汉骁,美铖影业的二把手。
男女通吃?
魏舒白瞳孔一缩。
“本来不该跟孙总抢的,谁让他弄不上手呢?”
陈汉骁五官标志,却无端给人一种毒蛇般的阴狠和森冷。
魏舒白抖了抖,硬生生挤出一个笑:“陈董,我不做这个的,你让我出去吧。”
“不做?骗谁呢。”陈汉骁身上有水滴往下流,略微靠近了,“跟你经纪人都说好了。”
魏舒白震惊:“哪个经纪人?”
陈汉骁笑了:“你有很多经纪人?”
他觉得这人真是单纯到可爱。
“钱我都打过去了,总不能打水漂吧。”陈汉骁带了点耐心。
魏舒白立刻道:“多少钱?我还给你。”
陈汉骁盯着他,像是在盯一只小白鼠,缓缓地说:“你还不起,整个项目的钱……你以为是点鸭子呢?”
魏舒白心一沉,那是真的还不起了,他还以为黄晶是把他按次给卖了。
陈汉骁已经上前来拽他。
明明也是个男人,魏舒白此刻却浑身无力,甚至每次一用力,头就更晕,被他拽得一个趔趄,直直推倒在了床上。
魏舒白闭着眼强忍那股要吐的眩晕,感觉到自己的皮带被解开了。
“真的不行……陈董,我不卖……我求你了!你放了我吧!”魏舒白一边推开他的手,一边往后退,满脸惊惶。
陈汉骁觉得兴奋,突然想跟他好好玩玩:“第一次?”
魏舒白绝望地点头。
前后都是第一次啊。他还以为会给赵之洲。今天他要是交代在这里,一切就都完蛋了。
他原以为承认这个,会收获对方的怜惜,谁知在陈汉骁眼里却是……
“好,我轻一点,给你一次完美的体验。以后跟了我,保你荣华富贵。”
陈汉骁眼中兴致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