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说是出来玩儿,其实时间依然有限——玄月白的学校管的严,天天有宿管阿姨查寝,若是查寝前到不了寝室要被记名字甚至挨记一笔“夜不归宿”的。
玄月白少见地牵起墨娅的手:“我们去哪儿玩儿?”
墨娅耳尖红了一片,她第一次见玄月白主动牵她手——她没记错的话玄月白其实很讨厌别人碰她,尤其是未经允许的触碰。
甚至她不确定她自己在不在玄月白划下的这个“别人”的区间内,因而常将她当是天上月般地捧着。
“我看了一下,城里有两个大型购物广场,上次我们去的是——”墨娅开口。“是五洲国际是吧?”
玄月白松开了墨娅的胳膊,点点头。
墨娅试探着问:“这次我们去吾悦那个购物广场怎么样?”
玄月白眨着眼,缓缓地“嗯”了一声:“但是天有点晚了,我们打车去好不好?”
墨娅同意了。
等网约车载她们到了吾悦已经是二十分钟后。两个人顶着夜风,并肩迈进面前购物广场的高楼里。
玄月白还是第一次过来逛,新奇得很。由着墨娅拉着她进了一家精品店。
店里东西卖得杂,有各种IP的谷子、盲盒,也有水杯文具首饰。
玄月白和墨娅两人都没有打耳洞,所以只能“憋屈”地在首饰区挑选耳夹。
墨娅相中了一对桃花色碎钻镶嵌的四叶草耳夹,坠子链做成了荆棘的样式,她感觉这对坠子极衬玄月白,当即就从架子上取了下来。
另一边,玄月白挑中了一条镶着碎钻的小狐狸项链和一条坠着鱼尾的项链,也第一时间取了下来。
她想把狐狸项链挂在墨娅的颈间。玄月白知道她这是一种病态的占有欲。
她们现在是朋友以上,恋人未满。
“总有一天,我要给她磨一只独一无二的镯子的。”玄月白想。
她可以因为一时的兴趣,连熬几个通宵钻研珠宝,也有那个速通首饰制作的天赋。玄月白琢磨着。先后教过她艺术的老师都道她是个天才。
——不管是钢琴、竹笛、古筝,还是美术生必学的素描色彩速写,或者是她自己兴趣极大的漫画。
墨娅瞒着玄月白先结了帐,把耳坠子放进刚刚一并买的小盒子里,藏进小包。这才装作挑了个中意水杯的模样陪玄月白买单。
玄月白付过钱,朝着墨娅勾了勾手,后者心领神会地低下头——没一会儿她颈间就多了一条狐狸项链。
玄月白朝她背过身:“帮我扣一下。”
墨娅伸手将她拉近自己,将那条鱼尾项链挂在玄月白颈间。
“狐狸会吃鱼吗?”墨娅突然发问。
玄月白垂眸,把.玩着锁骨间新挂上的鱼尾:“狐狸什么都吃,它们是杂食动物。”
墨娅了然地点点头。两人牵手一起走出了这家店。
墨娅看着转身进了另一家店挑挑选选的玄月白,鬼迷心窍般凑过去,低低地喊了她一声:“阿鹊。”
温热的气流倏忽间窜过玄月白耳畔,墨娅看见她身子细密地颤了一瞬。
玄月白是那种很适合做妻子的女子,甚至可以轻而易举成为某个人的白月光——墨娅没来由地想到。当然,如果只是看玄月白的外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