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王婉玲点了点头。

谭挽霜转过身，向山林深处走去。银白色的长发在月光下闪烁着光芒，如同一道银色的瀑布。素衣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如同一朵白色的云。她的步伐很轻，很轻，轻到几乎没有声音。她的背影，孤独而骄傲，消瘦而坚定。

王婉玲跟在她身后，一步一个脚印，每一步都踩在她的脚印里。月光洒在她们身上，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山林中很安静，只有脚步声、虫鸣声、溪水声。她们走了很久，穿过山林，穿过溪流，穿过月光。

王婉玲看着谭挽霜的背影，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不知道谭挽霜要带她去哪里，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不知道她要说什么。但她相信她。因为她是她的老师，是她在契约圣界最信任的人。

也许，这一次，她能找到答案。

谭挽霜带着王婉玲在山林中走了很久。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如同碎银散落一地。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细语，又像是在窃窃私语。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夹杂着泥土的气息和野花的芬芳，清新而淡雅，沁人心脾。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沉默在空气中蔓延，但并不尴尬。师徒之间，不需要用语言来交流。

谭挽霜走在前面，步伐很轻，很轻，轻到几乎没有声音。她的素衣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如同一朵白色的云，在黑暗中飘动。银白色的长发垂至腰际，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如同一道银色的瀑布。她的背影，孤独而骄傲，消瘦而坚定。王婉玲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不是依赖，不是信任，不是敬畏，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复杂的、让人无法言说的情绪。她想起了十多年前，在初级契约圣院，在后山药园，在那些独自修炼、独自摸索、独自成长的日子里。谭挽霜很少出现，每次出现都很短暂，但每次出现都会让她感到安心。

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前方的视野豁然开朗。月光下，一个山谷出现在王婉玲的眼前。山谷不大，四面环山，山势陡峭，岩壁呈深灰色，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芒。谷中有一条小溪，溪水清澈见底，潺潺流淌，发出清脆的声响，如同玉石相击，又如同珠落玉盘。溪边长满了花草，花瓣在月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芒，如同无数颗细碎的宝石散落在绿色的地毯上。空气中弥漫着花香，那花香很淡，很雅，很清新，不浓烈，不刺鼻，不让人头晕，只是淡淡地、若有若无地飘散在空气中，让人心旷神怡。

山谷的尽头，是一面陡峭的山壁。山壁上爬满了藤蔓，藤蔓的叶子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绿光，如同无数只眼睛在黑暗中窥视。藤蔓之间，隐约可以看到一个洞口。洞口不大，只有一人高，一人宽，里面一片漆黑，看不清楚有多深。一股阴冷的风从洞中吹出，带着潮湿和腐朽的气息。

谭挽霜带着王婉玲走到洞口前，停下脚步。

“进去。”她的声音很轻，很淡，听不出任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