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氏的股价,已经跌了百分之四点三了。她拿起手机,给傅景深发了条消息:“差不多了,你可以进场了。”傅景深回:“懂了。”
一分钟后,股市盘口开始出现大单买入。
苏晚卿看着那些大单,嘴角勾了一下。
傅景深的主力资金,开始进场了。她拿起手机,给李叔发了条消息:“李叔,资产冻结那边,裁定出来了没有?”
李叔回:“刚出来,法院裁定支持资产保全,陆沉渊那几处抵押的资产已经被冻结了。”苏晚卿看着那行字,笑了一下。陆沉渊,你的牌,彻底没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外面的天,已经彻底亮了起来。朝阳从楼群间升起,把整个城市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苏晚卿看着远方,眼神冷得像冰。
陆沉渊,这只是开始。
你等着吧。
陆沉渊站在办公室里,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法务部长发来的消息。
“陆总,法院出了裁定,您那几处抵押资产被冻结了。”
陆沉渊盯着那行字,脑子嗡的一下。
他手抖着,打字回:“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才。苏晚卿那边提交了资产保全申请,法院支持了。”
陆沉渊把手机摔在桌上,整个人靠在椅背上。
他慢慢闭上眼睛。
资产被冻结,股价暴跌,融资渠道断裂。
苏晚卿这一刀,捅得太狠了。
他脑子里又浮出那个画面——苏晚卿站在茶室里面,看着他说:“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拿回来。”
他现在才明白,她说的全是真的。
滨江公寓里,苏晚卿坐在电脑前,盯着屏幕上的盘口。
股市还在交易,陆氏的股价已经跌了百分之五点六了。
她拿起手机,给傅景深发了条消息:“今天差不多了,再打下去他就真的崩了。下一□□作,等我指令。”
傅景深回:“明白。今天斩获多少?”
苏晚卿算了一下:“两百万左右。”
“不错,再加把劲,陆沉渊就撑不住了。”
“不急,慢慢来。”
苏晚卿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城市。
陆沉渊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脑子里全是关于苏晚卿的画面。她穿着白裙子笑得温柔的样子。她站在茶室里面无表情甩出铁证的样子。她坐在法庭上冷漠得像一尊雕像的样子。
他慢慢拿起手机,翻开相册。相册里还有几张他们的合照,刚结婚没多久拍的。
照片上,苏晚卿靠在他身边,笑着。
他现在才发现,那时候她眼里的光,已经被他亲手掐灭了。手机又震了一下,是助理发来的消息:“陆总,股市收盘了,股价跌了百分之六点三。”
陆沉渊看着那行字,慢慢放下手机。苏晚卿,你赢了。
这一局,我输了。
滨江公寓里,苏晚卿坐在电脑前,看着股市收盘的行情。
陆氏的股价,跌了百分之六点三。
她笑了一下,拿起手机,给傅景深发了条消息:“收盘了,斩获两百多万。明天继续。”
傅景深回:“继续。”
她又给李叔发了条消息:“李叔,资产冻结裁定拿到了吗?”
“拿到了。法院已经出具了正式的裁定书,陆沉渊那几处抵押资产,已经被正式冻结了。”
苏晚卿看着那行字,慢慢合上手机。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夕阳从楼群间照进来,在房间里洒下一片金色的光。
她看着远方,嘴角带着一丝冷笑。陆沉渊,你的牌,已经彻底被我掀翻了。明天,我将继续。你等着吧。
陆沉渊坐在办公室里,助理敲了敲门,走进来。“陆总,有几个董事要求召开紧急会议,询问股价异常的情况。”
陆沉渊站起来,整了整西装:“走,去会议室。”他走出办公室,助理跟在他身后。
他走进会议室,二十几个董事已经坐满了。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他。“陆总,”一个老董事开口了,“股价突然暴跌,您能给我们一个解释吗?”
陆沉渊走到主位上,坐下来,看着所有人。
“我没什么好解释的。”他说,“我被做空了,资产也被冻结了。”
会议室里一下就乱了。
“资产冻结?什么时候的事?”“谁做的空?”
“陆总,到底怎么回事?”
陆沉渊摆了摆手,示意所有人安静。
“我知道大家很着急,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地减少损失。”
一个董事问:“您打算怎么做?”陆沉渊看着满桌的董事,沉默了几秒。
“我会尽力保住公司。”他说,“但请各位做好心理准备,接下来的日子,可能会很难。”会议室里又安静了。陆沉渊看着所有人,心里清楚得很。
这场仗,他可能要输了。滨江公寓里,苏晚卿关上电脑,站起来走到窗边。
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把夜空照得很亮。她看着远方的天际线,眼神冷得像冰。
明天,她将继续。
明天,陆沉渊的噩梦,才刚刚开始。她拿起手机,给傅景深发了条消息:“明天继续,准备好资金。”
傅景深回:“准备好了。”
苏晚卿笑了笑,把手机放到桌上,看着窗外。
陆沉渊,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