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窗摇晃,微风卷裹着暖意金冲进屋中,青丝飘飘,空中罗裙与衣袍丝带交织乱缠,缠绵缱绻。
瞧着眼前之人的真挚,南锖覃不知她是为何而来,更不知对他是好是坏,也不知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只知言而有信,更知无论何时身边都会有此人,直到她不愿,也知她的话如羽毛扰乱内心,心痒难耐。
睫毛上下扫动,他抬起目子,精准落到文珈珈的双眼上,回应道:“好。”
少年的话语短而无比认真,也是许下的一次承诺。
既然答应了,文珈珈也懒得知道南锖覃答应的为何如此爽快,她眼下抓住南锖覃既能续写剧情,也能增加遇到男女主的可能。
对她来说是一件好又得不能再好的事情了。
她展颜一笑:“感谢南公子的配合,您简直就是天仙下凡,专门来帮助我的。”
南锖覃选择忽视文珈珈的废话,他没有陪文珈珈浪费精力耍嘴皮子的时间,催促道:“赶快收拾,日落时,在后院汇合。”
文珈珈识趣道:“得嘞,这位爷,我马上就好。”
“您就先在后院等着吧。”
逐客令一下,南锖覃抬腿就走,而这时文珈珈突然喊住他,“对了,我来府上没多久,后院那么大,我找你可要费好些时间,你给个精准的位置又或者给个能传信的也行。”
后院房屋数百间,连进出的门都有数个。
南锖覃回过身想了想道:“不熟后院,那么我给你说,你也找不到。”
话出口落入文珈珈耳中,她下意识准备辩解,但被打断,活生生咽入肚子里。
“别走丢了。”南锖覃轻飘飘的来一句。
文珈珈火立马冲到天灵盖,她以为他能说个什么有用的,结果是个不痛不痒带着戏弄意味的几个字。
怒火即将烧到,南锖覃眼底却流过些许犹豫,从怀中内衬掏出一节物尾端挂着红流苏的绿玉竹,看了看。
最终赶到怒火烧身前一刻递在文珈珈面前,“这个能通信,这样就不会找不到我了。”
溢出的怒火立马收回,文珈珈小心端详躺在南锖覃掌中闪着微微白光的手指长的竹节。
伸手一拿,冰凉的触感划入指尖,她一颤,捏住竹节全身。
随后她手掌张开,看着竹节疑惑道:“你们仙君的东西果然高雅,但是这个东西咋用啊?”
南锖覃凑到文珈珈跟前,拿过竹节,口念法咒,竹节周边包裹着丝丝如网状的金丝,竹身浮现出一列列黑字咒印。
他停止念咒,竹节如同认主般,离开他的手中,系挂文珈珈腰间。
“你无论在何处,对着传讯器呼唤我的名字就能找倒我。”
刚刚发生的一切着实让文珈珈开了眼,她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看到仙法,即便是略施小计也足够让她惊叹。
她带着震惊点点头,“好好好。”
如今身在此地无事可留,南锖覃离去前神情复杂的看向文珈珈,留下一句:“准时到。”
文珈珈“哦”了一声,南锖覃无影而去。
屋内只剩下文珈珈一人,她飞快地收拾了一下,窗外天色还早,她倒在床上,望着上方,眼皮快速跳动,不经意间,就入了梦。
“珈珈,这次还是我走到你前面啦。”
“等我回来,别忘了不要一直愁眉苦脸的,要多笑笑,生活才越好。”细柳眉高挽发,深褐色的月丫眼泛着星星光亮,腰间红飘带飞动,神情无不潇洒自由的红青衣女子蹦蹦跳跳地来到文珈珈跟前,抬手抚平紧绷的眉心。
两根手指撑住文珈珈的脸颊,向上一提,“就是这样,笑起来真好看,多笑笑吧。”
文珈珈挪开脸上的手指,没好气道:“知道啦。”
“梦梦,此行危险,要不我偷偷陪你出去吧。”
女子无所谓的轻笑好几声,抚摸着不舍的可怜小狗样的文珈珈,出声安慰道:“没事的啦,就算陷入生死之际,也是存活与世的一种特殊体验。”
“况且,你要偷偷跟着我溜出去,那帮老死板,不得天天贴着我耳朵旁吐口水。”
就算女子这样说,文珈珈还是死死盯着不松,“不行,这次我一定要跟着你。”
女子知道文珈珈在顾忌什么,收起笑容,严肃道:“不要开玩笑了,时机未到你出去只会大乱。”
文珈珈低下头,却还是不死心,“只要我们快去快回不就没事了。”
如此冥顽不灵,女子怒斥道:“珈珈,此事无需再议,你快回去,等下那些老古董又要急眼了!”
眼看无商量的地步,文珈珈一声不吭地目送女子离去。
趁着女子毫无防备,她偷偷跟踪尾随,只到眼前出现光门,女子猛地回过头,“文珈珈!”
女子咬了咬唇,身边灵光暴跳,全数扑向文珈珈。
毫无反应之时,文珈珈没了任何反抗的机会,只能由着冲击离那道红青的身影踏入光门,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她无助地嘶吼:“梦梦,别去!”
……
“梦梦等等我……”
“我一定来找你。”
“珈珈快点醒醒!”翠丫靠在文珈珈旁边,没轻没重地拍打她的脑袋。
梦境脱离,文珈珈一阵阵的头重,睁开双眼,脖上之物皮肉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