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收伏三部
孙强喝了一口酒,酒是野花酿的,甜得很,后劲也大,他开口问:
“那原来三部就没有坐下来分的时候?非要打?”
廖仁苦笑着摇头:
“哪没谈过?谈一次打一次,谁都嫌自己分的少,谁都想把对方的都吞了,这不,去年狐精胡仁部找鱼精余仁部合伙,两面夹攻我们,我们丢了三块颜料矿,一块半玉石矿,再打下去,就得退出绿翅山,去西边的荒山喝风了。”
玉贵摸着翅根里的汉白玉,突然开口:
“那你想不想赢?想不想把丢的矿都拿回来,还把三部都平了,咱们自己说了算?”
廖仁愣了,看着三个新来的,半天说不出话:
“平三部?我想都不敢想,胡仁的狐兵有两千多,余仁的鱼兵有一千五,我这儿才不到一千,怎么平?”
胡刚把酒碗往石头上一顿,酒溅出来洒了一地:
“你原来不敢想,现在我们来了,不就敢想了?我们三个在原来的维度,什么没见过?抢地盘打群架,玩的就是脑子不是人多。你听我们的,保准三个月之内,把胡仁和余仁都收拾了。”
廖仁看着三个新人眼睛里的光,那光亮得吓人,像是能把整座绿翅山都点着,他咬了咬牙,把手里的酒碗摔碎在石头上:
“好!我信你们!从今往后,廖仁部都听三位的,打下来地盘,咱们一起分!”
接下来的一个月,孙强三个就开始整训队伍。
原来鸟精们打仗就是一窝蜂冲,拿着石头棍乱打,毫无章法。
孙强把原来在驾校学的队列整理那一套搬过来,把一千个鸟精分成十队,每队一百人,选个队长,敲梆子为号,听鼓进听金退,不能乱冲。
胡刚原来管建材店,会算账,把廖仁部存的粮食、颜料、玉石都盘了一遍,堵上了原来小头目偷偷吞货的窟窿,一下子就多出来三个月的粮食,够支撑打大仗。
玉贵会看石头,原来在老家跟着石匠打过碑,他带着队伍去颜料矿里挑硬石,磨成石刀石箭,又去绿翅水边上捡玉石碎料,磨成箭头,比原来的硬木箭头锋利十倍,射出去能穿狐精的皮毛。
整训完,三个头领一起商量先打谁。
胡刚说先打余仁的鱼精,鱼精都在水里,咱们鸟精能飞,打他方便。
孙强说不对,鱼精在水里,咱们下去打吃亏,应该先打胡仁的狐精,狐精在山上,咱们占着山南的高处,往下冲,以逸待劳,而且胡仁跟咱们是死对头,先打他,我们师出有名,能把其他小部落都拉过来。
玉贵点头,又加了一句:
“胡仁跟余仁最近闹矛盾了,胡仁去年抢了余仁一块颜料矿,余仁记恨着呢,咱们先打胡仁,余仁肯定不会帮忙,坐山观虎斗,等咱们拿下胡仁,再打余仁,就容易了。”
计策定了,当天晚上就动手。
那天下着大雾,山北的松林里看不见人,孙强让五百个鸟精带着浸了松脂的火把,从东西两侧绕到胡仁营寨的后面顺风放火,自己带着四百人从正面冲,留一百人守大营。
雾大,胡仁根本没想到他们敢主动来打,听见喊杀声的时候,营寨已经烧起来了,火顺着风往这边舔,一下子就烧了半个营寨,狐精们乱成一团,连兵器都拿不住。
胡仁光着身子从帐篷里跑出来,刚要上马,就被胡刚一爪拍在背上,胡仁的骨头直接碎了,倒在地上,抬头刚要求饶,玉贵那半块汉白玉就划开了他的喉咙,血喷了一地。
狐精没了头领,又被火烧得晕头转向,大部分都投降了,少数不愿意降的,顺着山路跑了,孙强也不追,让人把胡仁部的颜料矿都接了,把投降的狐精编进队伍,愿意跟着干的就分地分矿,不愿意干的就给点粮食让他们走,一下子就收了一千多狐精,实力翻了一倍。
余仁听说孙强他们一天就灭了胡仁部,吓得赶紧把绿翅水边上的渡口都守起来,他本来就跟胡仁有矛盾,果然没出兵,还派人来送礼,说愿意跟孙强他们结盟,平分胡仁的颜料矿,大家互不侵犯。
孙强收了礼,跟使者说,结盟可以,我们只要胡仁原来的地盘,不动绿翅水的玉石矿,你放心。
使者高高兴兴回去了,余仁也放下了戒心,觉得这些鸟精也就是占了山北就满足了,不会再来打他。
孙强这边呢,灭了胡仁之后,并没有着急打余仁,他让胡刚管着颜料矿,招人磨颜料,组织人手去绿翅水边上挖玉石,一边做生意换粮食,一边整训收来的狐精,还派人偷偷去绿翅水边上,找那些被余仁欺负的小部落,给他们分颜料分粮食,拉拢他们当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