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货色,能和这哥们比。”
“错了好吧,我是小垃圾。”
杜泽奇现场看了一段变脸,听爽了。
他兄弟真厉害。
舞会最开始的开场舞,是危遨和祁轻一起跳的。他们的配合很默契,蝴蝶一样翩翩起舞,祁轻纯白的裙摆在旋转中绽开。
开场舞结束后,危遨找椅子坐下来休息。
在这个舞会上,他的替身会带着伤疤被组织的人找到。他们选择在舞会上找出组织的人,是想看看能不能顺手揪出同伙来。虽然人很多,但是组织的人一定会格外关注替身。
来之前季攸告诉危遨,替身会穿纯黑的礼裙,还会戴同色的蝴蝶发卡。舞会季攸当然也到了,危遨看向季攸,季攸不动声色偏了偏头,他顺着季攸给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看到替身的瞬间,危遨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竟然认识他。
是谢归汀。
前几天还出现在他梦里的邻居哥哥。
谢归汀的父母去世很早,谢归汀孤孤单单一个人。危遨的父母看他可怜,让危遨和他一起玩,做饭也会多做上他的。
谢归汀是和危遨一起长大的。
因此哪怕谢归汀长发,穿裙子,几年不见,危遨一眼认出他。
谢归汀身量高挑,泡泡袖黑纱裙。他的眉眼狭长凌厉,唇上涂了口红,近似艳丽的玫瑰。
危遨的目光落在谢归汀身上时,谢归汀刚好回头,朝危遨的方向看过来。两人的目光隔着金碧辉煌的舞厅,在半空中交汇。
操。
危遨在心底暗骂了一声。
这几年谢归汀去哪儿了,为什么消失?倒是没有不辞而别,给危遨留了字条。但是留了字条危遨就会原谅他吗?
以他们的关系,谢归汀到底在瞒着他什么?
谢归汀为什么女装穿裙子?
他知不知道他装得很差,差到极点,因为即使谢归汀穿了裙子,危遨还是一眼认出来了!
他有无数的话想要质问,面上却如常,好似只是随意看了眼,然后收回了目光。
危遨转过身,下意识摸他的口袋,这才想起来烟和打火机都被祁轻收走了。
同在舞厅的祁轻,看到危遨关上露台的门。她没有看谢归汀的方向,同样走向露台。
危遨心里烦躁,没摸到烟更烦。露台在二楼,他扫了烟高度和落脚点,准备直接翻下去买烟。
这时,闭合的门打开了,手臂横过来,一把揽住危遨的腰,把他给抱回来。
危遨不爽到极点,看到了祁轻,滔天的怒火也要压下去一半。他盯着祁轻,气得嗓子都有点哑。
“让开。”
这个瞬间,危遨是有些疑惑的。因为他看到祁轻看着他,似乎在判断什么,可他说出这两个字,祁轻瞬间知道了什么。
“乖乖,你怎么了?”祁轻想摸摸他的头,被危遨梗着脖子躲开了。
危遨实在是烦得不行,他还不可以去找谢归汀。因为谢归汀现在是他的替身!原则上,他不要和谢归汀有任何交集!
“没事。”危遨冷冷道。
危遨此时对祁轻的态度,实在说不上好。而且什么组织、替身、谢归汀这些事,他不应该,更不能告诉祁轻。况且祁轻不知道,这才是对祁轻的保护。
“想抽烟?”祁轻问。
危遨“嗯”了一声。
祁轻留下一句“在这等我”,转身离开露台。
危遨是想走的,可最终还是没有。他面沉如水,看着宴会厅外的花园。风声吵,虫鸣吵,什么都吵。
很快祁轻回来,手里是从危遨这里搜走的薄荷烟和打火机,祁轻交给他。
危遨咬着烟的滤嘴,点燃了。
他把烟拿到远离祁轻的地方,声音很低:“我只抽一根,你回去吧,会熏到你。”
祁轻靠在危遨刚才靠的位置,听到他这样说,莞尔:“这么乖么?我给了你一盒,只抽一根。”
危遨淡淡应了一声。
其实这段时间被祁轻看着,戒烟最难熬的几天已经熬过去了。烟瘾最重的时候,他给祁轻发消息,祁轻有空会过来,在上课也会回他的消息。危遨看到谢归汀只是太烦了。
“过来。”祁轻说。
危遨凑过去一点,不知道祁轻要做什么。
祁轻张开手臂,勾着危遨的腰,把他抱到怀里,揉了揉危遨毛茸茸的脑袋:“谁把乖乖气成这样啊,怎么这么讨厌?有难过的事告诉我,谁欺负你了也要告诉我。”
“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