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
从全国各地来到这里的高等英语天才们难得地集体爆粗。
白榆眼睛从没睁的这么大过:“卧槽简易……哥们儿牛逼啊。”
两天前。
和教官即兴对话完的的那个下午,简易就有种第六感,隐约觉得这次考核不会那么简单。
考核时即兴对话还会提前抽好关键词让他们准备,平常的任务居然会比考核时还要难上好几倍。按照常理来说大概是提前适应难度,但流程太过专业,一看就是重金聘请的国外对话人员,高级统一的考核官打分模式……
一切都正式的过了头。
简易把自己的猜测说给几人听,于泯星对这种什么模式听的一知半解,自然而然选择相信。
余亦时很谨慎地问他有几成把握。
白榆感兴趣的是为什么简易会想到这方面。
“我之前在威斯敏斯特学校看过类似的考核现场,一看到类似的这种场景都有点后遗症。”
“……什么斯特?”仿佛有一个不属于中文的词组从大脑中划过,白榆紧急叫停,“冰雪奇缘的那头鹿吗?”
“……”
这个人站在自己身边问出这种话,于泯星感觉自己的脸在升温。
“威斯敏斯特公学。”余亦时开口替简易解释,“是英国最著名的九大公学之一,历史悠久,是英国最古老、最知名的私立学校之一,是一座拥有自由教育传统的学术型学校。”
简易挑了挑眉,余亦时理直气壮地回望。
听上去就很牛逼的样子,白榆想。
“把握的话……”简易一咬牙一跺脚,“七八成吧。”
余亦时相信,白榆和于泯星同样。于是每天收到任务都竭尽全力完成,几天时间人累的不轻。
没想到还真的被简易说中了。
就像微信教育教学公众号小视频最爱说的那些危言耸听的话一般,国内总是喜欢照搬国外的教学模式,训练基地本想打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没想到还有简易这种国外学习经验如此之多的人存在。
属于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负责老师的脸色青一块白一块,呈现出尴尬,不可置信和无措。
他们在一众哀怨的目光中潇洒离去。
晚上,他们在附近的饭店定了一个包间,给简易庆祝生日。
意料之外和于泯星相遇,简易有点舍不得他,抱着他的肩膀不撒手。
“我明天就要回淮城,又见不到你了——”
“桉城和淮城离的很近。”于泯星边说边给他倒饮料,“你要是想见我,随时都可以来。”
“是啊是啊,等什么时候你们有空了,或者我们有空了,寒暑假小长假聚在一起玩啊。”难得认识一个能让于泯星打开心扉的人,白榆还想多打好关系好套出更多在海城时他们的经历,“那就这么说定了?”
简易笑了笑,立刻答应下来,“下次见面我给你们做小蛋糕吃。至于今天,就先吃买的吧。”
在于泯星的记忆里自己似乎没有给朋友过生日的经验,看着简易生日帽戴歪,帮他调整了下。
“啪”的一声,周围陷入黑暗,唯有那蛋糕上蜡烛发出一团微弱的光。
有人拉自己的衣服。
为了不打扰简易的许愿,于泯星默认了白榆的小动作——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这个包间一共就四个人,一个人在许愿,人男朋友陪旁边。
不过很快,于泯星发现了不对劲。
衣料被拉长而绷紧,这样反而让他更敏感地捕捉到抓住自己的那只手不正常的颤抖。
他在黑暗中侧头,白榆额头上的一层冷汗被蜡烛光照的发亮。
心跳在空气中不合时宜地空了一拍。
白榆怕黑。
这四个字十分自然,像是本就知道事实如此一般出现在于泯星脑海里,可要追究来源,却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他没说话,步子往旁边挪了半步,把挡住的那一点光源让出更多。
动作相当自然,仿佛从小做到大一般。
就连白榆也没想到于泯星会这样做,手下的力气没收住,险些把衣服拉成水袖。
生日寿星在和他的男朋友讲悄悄话,于泯星往白榆那靠了靠,拯救自己本就为数不多的衣服。
“再拽下去,我没衣服穿了。”
“那穿我的。”白榆接的很快。
“……”
独属于十八岁年少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愿望,化作点点微光,在少年心里种下种子,等待成为日后的漫天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