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白松看到这一幕,嘴巴停止咀嚼了,他想起了一个人。一个每天呛他的人,却在他被欺负的时候,过来帮我攻击别人。而一旁的柳有鸦也想到了一个人,微妙的情绪渐渐浸入他心里。
躺在躺椅上的老头子看着他们没脸没皮地秀恩爱,别过头去,早就习惯了。
柳有鸦开口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以后有机会再聚。”说罢,拉上语白松就离开刘府。
“哎哎,我还没吃完。”语白松连忙接住刘夫人递过来的吃的。然后安安静静地被柳有鸦拉到街上。
语白松咬了口苹果,“柳兄,你是不是跟晏琼闹矛盾了?”目光灼灼地盯着柳有鸦。
“没有。”柳有鸦淡淡地回答道。一说出这句话,语白松一脸不相信。连跑几步,盯着柳有鸦的清澈见底的绿眸。努了努嘴,“你就别骗人了,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
“这是我第二次见你的情绪外露那么多。”语白松转身,慢悠悠地跟柳有鸦走着。“第一次见你情绪外露很多是在天罚地遣那里,我说错了话,让你不高兴。而这一次,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我还是能猜出来,当他们谈及晏琼时,你的心情格外低落。”
听语白松又谈起之前的事,柳有鸦脸色微沉,说:“我说了,那件事不是你的错,是我。唉,算了,不提了。”柳有鸦快步走上前,“还有我跟晏琼的事,你就不要多管了。”
刘粤从背后抱着刘夫人,“你就别收拾了。休息会儿。”
老头抬头瞥了他们一眼,起身离开。刘夫人怒斥道:“行了,当着别人面前就不要那么亲昵。把公公都气走了。”
“哪有,父亲是去看他的小外孙去了。”刘粤拿起桌上的一块小糕点,抛到嘴里。“对了,你真的认为穿着道士袍的那两位是一对?我怎么没有看出来。”
刘夫人指了指他的额头,“就你能看出来就怪了。那日在暗道里,我不止一次看见那位外表冰冰凉凉的道长偷看刚才来的那一位道长。那小心翼翼的眼神,哎哟,又含着不一样的柔情。那真是,啧啧啧。”当一个高冷,不苟言笑的人喜欢上一个人时,竟如此谨小慎微,就生怕把那人惊到了。
而另一位,刘夫人起初看不透,他把情绪掩藏得太好了。而这一次,她却捉到了他微弱的情绪波动。是悲伤。
老远就能看见站在玉兰府门口的晏垂杨,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不时地左右张望。那里还有几位百姓站在那里,往里面偷看,但看见有一个穿着道士服的人站在门外,也对晏垂杨上下打量着。
跟他说话,晏垂杨只是淡淡地回答“是”和“不是”,还有什么“不止我一个人”的话。人们也能看出来他在等人,也没烦他了。
但还是有几道视线落在他身上。是几个貌美如花的姑娘,她们羞羞答答时不时偷几眼晏垂杨,低头小声讨论着什么。看着被人毫无顾忌上下的晏垂杨,他满不在意的样子。柳有鸦绷着一张脸,手指发出咔嚓声。
明明易了容,还遭这么多的人喜欢。晏垂杨现在的容貌就是去竹涧镇时易的容。鼻梁很塌,眉眼十分锋利,宽肩窄腰,不看他的脸的话,气质那是无可挑剔。
真是招蜂引蝶。
就在这时候,瑜却突然从天而降。把围在玉兰府的人吓了一跳。
瑜还是穿着那一身黑衣,脸戴黑红交错的面具,眼睛和嘴巴都没有露出来。
一见瑜来了,晏垂杨眉头紧锁。上次瑜放跑越之,瑜从一开始想让越之死,转而攻向他们,转变得让他们猝不及防。自从下凡以来,他们无故被仙门百家追杀,越之和赐济对仙界的抨击。迷点重重。
晏垂杨眼睛眯成一条缝,而这些行为都是针对仙界的,尤其是跟鬼妖两界接触最多。
晏垂杨看向瑜,“瑜,你……”话还没说完,瑜就掳了一个百姓,腾空御剑而走,刮起一阵风。晏垂杨立马追了上去。
晏垂杨大喊:“站住!”
可瑜根本就不听他的,健步如飞。等到晏垂杨快要追上他时,他将他臂弯处使劲折腾的男子往底下一扔。随后,不管不顾地往前接着飞。
晏垂杨在瑜松手的那一刻连忙赶了下去,硬生生地接住那大喊大叫的男子。
“……谢谢你。”
“不用谢。”一将男子放在地上,晏垂杨立马转身去追瑜。
远远地瞧见这一幕的柳有鸦和语白松也紧随其后。
“晏琼!”语白松喊叫道。
因为晏垂杨和瑜跑得很快,晏垂杨只隐隐约约听到后面有人叫他,晏垂杨看见瑜闪身在树林里,没有选择停下来,一个箭步飞奔过去。直觉告诉他,瑜肯定知道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