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街上的行人在晏垂杨和柳有鸦走后,祭祀完的人也纷纷来此采购物品。一时之间,人挤人。
摊主看着他们两人走远,自己看出了一些名堂。对晏垂杨低声怒骂,柳有鸦也不放过。
“真是一对不要脸的人。我刚才竟然还给他们好脸色,真是气煞我了。”
“哎,怎么好端端地要骂他们?”他的同伴数着灵石说道。“他们又没做错什么。”
“你没看见他们两个那腻歪劲吗?”
哟呵。你终于看出来了,他的同伴暗叹不易,现在才发现 。结果就听到他说:“那位穿绿衣的,明明有娘子了,结果现在跟那名穿布衣的人拉拉扯扯。真是成何体统!”
“亏我将那枚由大师兄亲手打造的玉佩买给他。没想到他竟是一个小人。”说罢,就打算去将那枚玉佩拿回来。
“哎哎,你上来去?”他的同伴连忙将他拉住。
摊主挣脱不开他的同伴,怒说:“去将那玉佩拿回来。”
“你个傻蛋,那东西是你买给他的,现在又要将他要回来,好不好笑。再说,你见过那人的娘子吗?说不定……”他的同伴不接着往前说了,只略带调侃地看向摊主。
摊主不挣扎了,同伴拍了拍手,继续清点灵石。仔细思考着他的话,恍然大悟,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已经走远两人。
“他们原来……”摊主突然冒出来的火气顿时消了,走到那满桌的灵石旁,低声说道:“还挺般配。”
走到社庙的两人象征性地给了点东西放在祭台上。然后又走开。
柳有鸦和晏垂杨放的都是稻子。
偷睁开眼守着祭台的人瞥到那两根稻谷,眼角抽了抽。眼不见为净,立马闭眼了。
柳有鸦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问晏垂杨:“为什么他说那块玉佩是你给……你家的……娘子的?”
该来的总是会来。晏垂杨目视前方,说:“因为……”晏垂杨袖子里面的手轻轻捏了捏。“因为……那摊贩问我这玉佩是否要赠予别人。我回答是的。”
“然后,他就跟我说,这玉佩若是赠予别人,那人需是我……最亲之人,所以,我便想到……娘子这个称呼。”
柳有鸦恍然大悟地点了一下头,“哦,是这样啊。”
晏垂杨抿了抿唇,哑声说道:“你喜欢便好。不用去计较这些。”然后,晏垂杨回想起当时他买这玉佩时的情景。
摊主叉着腰:“你若要将这玉佩赠予别人,那人必是你所爱之人。”
最亲之人不就是所爱之人。晏垂杨心跳加速想着。
柳有鸦细细打量晏垂杨一会儿,哑然失笑。手指把玩着玉佩,笑道:“好的。有劳绕思上仙费心了。”
绕思上仙……
绕思上仙……
他怎么能把这四个字说得……这么暧昧。晏垂杨藏在衣服底下的皮肤已经变成熟虾子了。他现在感到非常热,难耐地抿了抿嘴唇。
街上的小铺差不多都是修仙者在买东西,百姓都忙着祭拜神仙,况且这一天不劳作,他们乐得清闲。
柳有鸦和晏垂杨走了许多铺子。轻轻瞥了一眼一家铺子,但还是没买什么东西,晏垂杨侧头望向柳有鸦停留最久的铺子,“去那个铺子吧。”晏垂杨侧身指了指他们后面的一个卖草药种子的铺子。
柳有鸦顺着他的方向,看了一会儿,跟在晏垂杨身后,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喜欢哪一个?”晏垂杨说。
柳有鸦定定地看向晏垂杨,小声说道:“我没有钱。” 他的钱全给了刚才卖盘子的人那里了。现在可谓是身无分文。
晏垂杨嘴角轻勾,“没事,你想要哪一个?”
他是在笑,柳有鸦看着晏垂杨的嘴唇,很薄,微红,刚才轻轻抿了一下,被柳有鸦捕捉到了那一幕。不过柳有鸦现在想的是,为何要笑我?
见柳有鸦发呆,情绪似乎有些不对。晏垂杨叹了口气,对摊主说:“给我那株青紫色的药草。”
“好嘞。”
接过药草的晏垂杨将柳有鸦拉着离开了,柳有鸦又瞟到他手上那株药草。是自己想要的。晏琼一直在关注我。柳有鸦冷不丁地想到。
“这个给你,放到你的存储戒里面。”晏垂杨对柳有鸦说。柳有鸦看向晏垂杨,瞄到他手里的那株药草,摇了摇头。“你留着用,我不需要。”
晏垂杨盯着柳有鸦,见他还是那副拒绝的样子,终于败下阵来。柳子颜,你怎么这么拧巴。
“是我送你的秋社日的礼物。”晏垂杨将那株药草递在柳有鸦的面前。“我的一片小小心意。你就收下吧。”说到后面,晏垂杨甚至都学语白松那种撒娇的腔调。
被晏垂杨说得无服的柳有鸦收下了这株药草,刚把它放进去,就碰到一个很硬疙疙瘩瘩的东西,柳有鸦拿出来一看,是一个灵石。
柳有鸦微愣,伸手进去又摸了摸,又抓出一把灵石。这是他的存储戒。
柳有鸦嘴角不自觉地勾起,小跑跟上晏垂杨,晏垂杨回身转向柳有鸦,往前走了几步,便跟柳有鸦并排一起走了。
旭日阳刚,照下来的阳光却很慵懒。百姓摆席在大街上一起吃饭,跟街坊邻居聊得不亦乐乎。
一个大妈见晏垂杨和柳有鸦在旁边站着,连忙招手让他们过来。
“你们两个在那里傻站的干嘛?快坐下来吃饭。”大妈指了指有空位的地方,“去那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