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诉,从来没有说过,她需要靠闻喻来度过发情期。
不对,不是这样,不应该是这样……明明她是S级Alpha,明明她确实能帮何诉度过发情期。
为什么要说不需要她?
这算什么,一厢情愿吗?自作多情吗?
既然不需要,又为什么要对她说那些话,为什么要让人跟踪她,为什么要为她策划这一切?
都已经这样了,她都已经成了这幅样子了,现在却说,她从来就没被需要过,是她硬赶着凑上来,对何诉说:求求你了要了我吧,是我自己无理取闹,让你一次又一次容忍自己?!
“为什么……”泪水好烫,她想抹掉,但双手被禁锢,她动弹不得,“凭什么?”
“凭你现在很弱。”
“你精神力不够,才失控成这样。”
“你体质太差,才会泪流不止。”
“你力量太小,才被压制得反抗不能。”
“所以是你需要我。”
“懂么?”
闻喻瞪大眼睛,她迫切地想要看见何诉的脸,想要看见那张脸上会不会有破绽,会不会有一瞬间的难过、慌张,或者其他别的什么都好,只要不是那么冷漠,只要有一点点,一点点就够。
这样她就可以说服自己,就说何诉是在骗自己,其实何诉很需要自己,自己是有价值的,何诉只是用一贯的冷漠把这种情绪掩盖下去了。
可惜她看不清。
她看不清啊。
看不清真假,看不清虚实,看不清何诉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到底在想什么,到底想要干什么。
闻喻很使劲地张了张嘴,喉咙里却什么话都挤不出来。
该说些什么呢,一个人面对事实还能怎么反驳呢?
S级Omega信息素,已经渐渐渗入她的全身。那些信息素已经把她缠绕,让她不能分开,让她分不开。
她闭上双眼,放弃了挣扎。
处置我吧,何诉。我认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忽然听到了叹气声。
“闻喻,还记得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么。”
闻喻还是闭着眼,没有回应。
她记得,但是不想回应,或者说就算回应也没什么意义。就像她怎么挣扎也没意义一样。
“我要你,承认你很需要我。无论现在,还是未来。”
闻喻紧咬下唇。
何诉不会放过她的。她想。
良久,她说:“好。”
她感受到手腕的禁锢解除了,有头发在轻挠自己的脸颊,那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更近了些,身体也在止不住颤动。
“求我。”那人咬着牙说,语气早没了命令的气势。
闻喻睁开眼,擦了擦眼泪,她勉勉强强看清了,何诉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眼睛好红啊,原来这么冷漠无情的人,眼睛也会像是心脏一样红。
身体的本能驱使她疯狂吸取何诉身上的味道。
她张开嘴,喉咙沙哑:“求你。”
一只稍显冰凉的手落在她的脖颈出,从前到后,顺着肌肤,指尖一点点向后探。
最后落在闻喻那发胀的腺体上。
触碰到的那一瞬,一种触电感从那里迅速穿透全身,闻喻浑身一哆嗦,紧接着就瘫软下来。
腺体,对于易感期的Alpha,是全身上下最脆弱敏感的地方,没有之一。
那只手并没有放过她,时而用指尖绕腺体画圈,时而用指腹摩挲腺体的凸起。
闻喻咬紧牙关,想要遏制自己发声,却还是有细微的声音从唇间溢出。
“求我什么?”何诉问。
明明那人也忍不住,但还是要硬撑着给她设计语言陷阱。
生理的本能冲击大脑的理智,欲望最终还是战胜骄傲,闻喻觉得大脑已经完全没办法理性思考了,她说:“求你……帮我。”
“怎么帮?”何诉说话时,手上的动作还是没停。
能不能不要再问了,我忍不了了!
“给我……给我信息素,我要你……我要你!”闻喻几乎是吼出来,在被接二连三的挑逗下,她终于控制不住,用仅存的力量拦住何诉的腰,将她拉了下来,用力拥住。
如野兽本能追寻猎物的气味,她通过嗅觉精准地捕捉到腺体的位置。
就在那里,咬下去!她的身体这样告诉她。
让她成为你的东西,这样她不得不需要你,这样她就没有办法离开你。
占据她的全部,她的身体,她的冷漠,她的骄傲……她的心。
闻喻就这样咬了下去,带着自己的不甘、委屈、气愤,以及某种无法言说的渴求。
身下的人疯狗一样啃食着自己,何诉感受着闻喻因为激动而抖动身体、心脏几乎要撞碎胸腔的跳动节奏,在用力状态下极度紧绷的肌肉。
就像Alpha的信息素一样,凶猛且不讲道理。
她一只手揽紧闻喻的后背,另一只手则攥住闻喻的后脖颈。
这也是她的。何诉双眸紧盯那泛红的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