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应琤一心认为她是他的女人,自然要和其他男人划清界限。
苏奈期对这种霸道思想嗤之以鼻,不过她可以借此把翠微阁的账抓到自己手里,看看能不能抠出一些私产来。
苏奈期好奇道:“翠微阁的账我来看,之前是谁在管?”
任应琤道:“我的私产是章叔在管。“
章润奚可是老侯爷的管家,将整个侯府打理的仅仅有条,老侯爷去世后就请辞了,没想到是在帮任应琤管理私产。
苏奈期没有把握从章润奚的手中偷出钱来,端着碗只能道:“章管家的名声我是知道的,他管账我很放心。”
任应琤却道:“这些迟早要放到你手里的,早熟悉些也好。”
苏奈期想的却是,替他管理资产,又有章润奚在旁盯着,就是纯纯的白费力,赚得都是幸苦钱。
只能等他从手缝里漏出来一点给自己。
欸,果然监守自盗是很难的。
早膳被撤走,任应琤轻咳一声,“昨晚的事,你可还记得?”
苏奈期最后的记忆的是文老夫人离席,自己端起酒壶喝酒,后面什么也不记得了。
任应琤这么问,难道昨晚她干了什么放荡形骸的事?
苏奈期尴尬地走到桌案前,假装轻松道:“我干了什么?一点印象都没了。”
她拿起一本书挡在面前,恨不得钻进书页里。
任应琤半蹲在她面前,将她书抽走,两人四目相对,“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苏奈期看着他靠近的脸,有些支离破碎的片段在脑海中闪回,她指了指任应琤,“你……你是不是……”
苏奈期皱眉沉思,手背垫在下巴上,分析回想起的片段,得出结论,“你昨晚勾引我了。”
可今天早上她并无不适,说明昨晚也没发生什么。
看来任应琤对醉鬼并无吸引力。
苏奈期下巴被任应琤挑起,他哼笑一声,“想不来了?我来帮你。”
任应琤手伸进她的衣襟,规整的衣服被他扯得凌乱,苏奈期又想起些什么,小脸通红。
她赶紧将他的手抽出来,拢紧衣襟躲开,“我想起来了,我,我,我,你,你……”
苏奈期说话都磕巴了,半晌憋出来一句,“无耻!”
任应琤笑得无赖,“夫妻情趣,何耻之有?”
苏奈期自认是世间少有的开明和包容,但对任应琤在床笫上的行径,仍感到无法接受,她难以置信,“你这都是哪里学的?”
任应琤,一个京城长大的侯府嫡子,又不流连花街柳巷,连几个纨绔朋友都没有。
他到底是哪里知道的?
任应琤侧倚在书案前,摇了摇她刚刚拿着的书,“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军营里面,最不缺的书,你猜是那种?”
苏奈期瞪大眼睛,双手抱拳,“受教了。”
军营中严令禁止各类□□书画,但屡禁不鲜,收缴上来的书画自然堆在了将领帐子里,任应琤刚进去时翻到都会脸红。
后来已经能面不改色的翻完整本,想着梦中与苏奈期一试。
苏奈期想了想问他,“巡捕营不过是一群民兵,管管军中治安,抓抓小贼,为何你入了兵部,也没放开手?”
任应琤坐直身体,正经回道:“巡捕营你要看在谁手里,在别人手里那就是民兵,在我手里,或者说在长勇侯手里,它就是一只奇兵。”
“离京城的最近的一只军队,你应该能明白它的分量。”
宫中有禁军、金吾卫等,京城有京兆尹的府兵和兵马司,而京郊驻扎的巡捕营,人数众多,素质不详,一直为人忽略。
这样一股军事力量放在任应琤手里,苏奈期眨了眨眼睛,“你想造反?”
任应琤矢口否认,“并不是,有赖陛下信任,我才能在巡捕营施展手脚,不然天子脚下,做这些小动作,我是嫌自己命长还是嫌锦衣卫的刀不够快?”
苏奈期收回试探,掩饰道:“我说笑呢,你最忠心耿耿了。“
任应琤:听着怎么不像夸人呢?
苏奈期道:“看来你已经一心要走纯臣路线,那太子和甫陵王的事你就得不偏不倚,昨日宫中中秋宴如何?”
任应琤回想昨晚的宴席,露出厌恶之色,“难吃。”
“说正事,不是让你说好不好吃。”
“宴无好宴,真是可惜了那些食材。昨夜朝中重臣赴宴,照例颂圣,宴席未谈朝事,温兰兮一人独坐,皇后提到选秀充盈后宫,被陛下拒绝了。”
“太子顺势提到应该要给温兰兮选妃,被温兰兮拒绝了,说钦天监为他算了一卦,及冠之前不能成婚,不然恐有性命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