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寒亭也不知道怎的,皮肤如此之好,光滑细腻吹弹可破的,像是终日都躲在温室里面的花朵,脸白的像是瓷娃娃。
萧逐风只觉得自己的手无比罪恶。
“有虫子。”他面不改色地编着瞎话。
纪寒亭倒也一副真信了的模样,“哦,虫子吗?”
他头又低了一点,离萧逐风更近了些,距离近到他脸上细腻的绒毛都看的清清楚楚,雪白的脸,嫣红的唇,活像是戏本子里面的娇儿郎。
那红唇微动吐露出几句话来:“师兄倒是给我看看,脸上还有没有别的虫子?”
那唇实在是勾人的很,张开又闭上的弧度都好看的过分。
萧逐风视线忽然定在了那枚红唇之上,细细看去上面似乎还泛着一点晶莹的水光。
令他不免想起在鲛人宫中所发生的事情来。
那时候纪寒亭所作所为太过于迅速且荒唐,只隐约觉得有什么很软的东西贴了上来,接着是如羽毛般柔软轻盈的触感。
再然后的萧逐风便不敢细想了。
“嗯?师兄怎么不回我?”
“……没了。”萧逐风别过眼睛不去看他。
“哦~唯一一只已经被师兄去掉了吗?”
“嗯……”
“那师兄,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恶劣的语气伴随着细微的气流吹在他的耳朵上,带起一阵颤栗。
萧逐风忽然恼羞成怒,一把抓住他衣襟,自下而上狠狠瞪着他,“纪寒亭,你莫不是在拿我打趣吧?”
“我怎么敢呢师兄?”纪寒亭眉眼微垂,满是被怀疑的委屈,可萧逐风的视线还是落在了那唇瓣之上,他说的话半点都听不清楚。
就在不知道纪寒亭说了第多少句话后,萧逐风双手一松,捂着头狼狈向外走去。
“师兄!”纪寒亭在后头唤着。
萧逐风凶狠道:“呆里面。”
纪寒亭轻笑,师兄满脸魂不守舍的模样,应当是不会出去的,他现在只需要等着就好了。
于是纪寒亭坐在床上等啊等,直到门终于被推开,他刚想上前热切地迎接师兄,就见到了裴昭的脸。
“怎么是你?”
“……”裴昭看向他的神色都复杂了几分,“你以为我想来,还不是因为逐风他求我来的。”
“师兄不来了?”
“不明显吗?”
*
那边纪寒亭的美梦刚刚破碎,这边的萧逐风也不太好受。
他平躺在床上,眼睛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脑子里面乱糟糟一片。
脑子里面一直都是那红艳艳的不断翕张的唇瓣。
他为什么跟纪寒亭的嘴巴过不去了?
萧逐风想不明白,只当是纪寒亭这人过于妖冶了些,又或是他实在是太讨厌纪寒亭了才会如此。
因为知晓此地安保森严不会有危险,想着想着竟然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等他模糊地睁开眼时,眼前正是冒着热气的浴桶和里面正赤裸着身子泡在水中的长发美人。
萧逐风对这个画面映像极深。
果不其然,浴桶中的美人施施然转过身来,带起浴用里面的水汽,露出洁白的身体,一张脸在氤氲的水雾中若隐若现。
但萧逐风看清楚了,是纪寒亭。
同他上一次做的那个梦一般。
“逐风。”他如同上个梦境一般唤他的名字。
他走到萧逐风的面前,如预想一般紧紧地抱了上来,温热的肌肤带着水汽同他贴在一起,透过衣服,热意透到皮肤渗入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