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钱多伤感情,嗯?我也看姑娘有缘,想陪姑娘,姑娘愿不愿意?”阿惜眨眨眼。
其实你挺想答应的。他真好看啊。
可这种场所的男人能信任吗?不能吧!
你狠狠拍拍自己的脸,警告自己:你是来查东西的,不是逛窑子的!
“姑娘也可以问我问题啊,我知道的,可不比那孩子少。”美人故作委屈。
话又说回来了。
你立刻高兴地转回来:“阿惜公子也免费吗?”
“当然。”纵使面纱遮住了大半张脸,也能看出来他笑了:“不仅免费,姑娘也不用拿自己的信息和我换。”
“这么好?”听起来别有用心啊。
“只对你这样。”他仿佛猜到了你未尽之言,喉间溢出轻笑。
他凑在你耳边,面纱间红唇张合,暧昧的气息洒在你耳廓:“这里人多……姑娘与我去一处好地方,你有什么话,悄悄与我说……”
几句话哄得你面上发烫,你不由感叹此人段位甚高。
他向你伸出雪白小臂,你鬼鬼祟祟挽上了他的胳膊。温软皮肤油润绵滑,触之像摸上了细腻的花瓣。
你无端生出点惋惜来。
这里不算好地方,也遇不上良人。
如果你们不在这里相遇,他不是楼中客,你也不是厌力缠身的倒霉蛋就好了。
烬欢二字名副其实,走进此处,就像走进妖异的桃源乡。奢靡外表下流淌着莫名的危险,楼中的“花”吸食客人骨肉,予以他们想要的东西。
你随着阿惜路过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人群,那些小倌抬起头,目不转睛地看着你,一双双惑人的眼睛里流淌着的不是情意,而是瞧见猎物的兴奋。
阿惜的视线扫过去,他们纷纷乖顺地低下了头。
上次来此处,你就注意到楼内房间似乎被施了特殊的法术,房间内的空间,相对外面时间完全静止,无外乎谢惊澜说这里是交换消息的绝佳地点,珍贵的除了消息本身,还有时间。
阿惜反手就把门锁了。
这房间里布置的非常香艳,柔软的地毯覆盖每一个角落,花香越发浓烈,你摇摇头,努力保持清醒,坐在屋中唯一的大床上,准备看他要如何。
你早已看出他身份不一般,且目的不纯,左右你也不怕他就是了。
他缓步来到你身旁,倾下上半身,棕黑发丝垂到你鼻尖,骚得有些痒:“姑娘想知道什么?”
你掏出袖中的珠串:“公子知道这是谁的信物吗?”
他眯着眼笑了:“是我的啊。”
你一怔:“但给我此物的,明明是个白衣女子……”
阿惜摘下面纱。
点在眼角的泪痣泛着艳红,那张面若桃花的脸上,唇瓣一张一合,模仿你的声音,吐出让你心惊的音节。
“救救我……救救我……”
他指尖轻抚你的鬓发:“姑娘听到的,是这样的声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