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一起演出,是坐在一辆小型的面包车上面,当然,有的时候也是坐的轿车,那个时候,一般沈一边就会坐在副驾驶的座位。
虽然组合里的队长还没有定下来,但最负责任操心最多的一定是他。公司似乎在决定把队长的成立当做一次宣传的好机会,于是在与往常组合不同的是特别宣传成员的特点。
这个时期除了高空,其他人主要重心依旧是学校,所以关于学校的话题往往是他们交流的最主要部分。
四人中,只有叶茗不是韶川本地人,关于地域的问题总是会问起他来。
“我的学习算是完蛋了。”白歌坦然地说到,他表情淡定,其实不如说是面如死灰:“其实我初中的时候就认命了,我应该不是学习的那块料。虽然性格文静,大多数人对我的第一印象就是书呆子,但其实不然。”
“考了班级倒一后,中考又撞大运地考上了高中。像是一条鱼快干死了有把它放到水里涮一涮。爸妈听见有艺考这个事情后,完全没有在意考上大学这件事,而是沉浸在把我培养成艺术家的新鲜感里了。”白歌一口气把一系列经历全部托出,依旧让人不敢和他淡然的外表联系起来。
“你的普通话很标准啊。”高空完全注意力集中错位了。
“学的什么?”叶茗顺便问了一嘴。
“音乐……但我根本连这方面天赋也没有。”
“别这么悲观嘛。”沈一边拍了拍白歌的肩膀,但他来安慰很明显没有任何的说服力,只因为这人是个学霸,次次考年级第一的那种。
沈一边来参加的原因很简单,想增加人生经验。
叶茗觉得这种人就像是小学里道德与法治书中小明的存在,在标准的房间里了标准地写作业、睡觉、春游。此人的道德是按照尺规长出来的。
“你呢,叶茗。”
问题没有带问题,但什么情况都问了。
是因为学习不好所以来到,还是单纯追逐自己的音乐演绎梦想的。
叶茗不知道如何作答,从小到大,他跟音乐的接触用手指头数都能数的过来,学习也还是说的过去也没有很讨厌。
“算是……误打误撞吧。”
“大家集合一下来换衣服!”
短暂的闲聊结束了,海报的拍摄开始了。
几个人被摄影师怒批,没有一个人会摆姿势。
“三、二、一”
“咔擦”
“诶,非常好,下一个姿势。”
拿奖之后,人气更是增加了不少,多了不少工作,两个忙得团团转。
所幸,这么多年两个人已经熟悉了拍杂志的动作。
“啧啧,像男明星。”
休息期间,叶茗看着苏予上了妆、穿着比较夸张的拍摄服装脱口而出,随即反应过来苏予就是男明星。
“人怎么能长这么帅呢。”
苏予也是没有应对方法,略带苦涩地笑了笑:“你就这样大声地说,也不避着我点。”
叶茗摇了摇头:“你又不是外人。”
苏予没有做声了,叶茗看见他弯起来嘴角。
“……”
“我还是收回刚刚的话吧”叶茗想捂脸,又突然想到会弄脏脸上的妆容,只得和手掌保持一定的距离。
“太羞耻了”他盯着手掌小声说着。
苏予依旧天使般地笑着,叶茗只想锤他两拳,但因为知道他的笑容出自真心,就没真的下手。
“苏予老师,来拍单人照了!”
苏予离开的时候,叶茗一直看着他的背影。
太奇怪了。
和苏予待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不能保持平常心,心里有什么东西烧开了一直要涌出来一样。
好在他这个人不容易脸红。
“叮咚。”
打开手机是来自母亲的一条短信。
“茗茗,下周过小年,你杜阿姨家说你要不要过来,你堂妹之类的也都回来,有年轻人的。”
杜阿姨之前是他们的邻居,相处久了关系非常好,早就把叶茗看成了是自家的孩子。
想着前两年忙工作去了一直错过了过年的时候,也该回去看看。
“行,如果我当天没有安排工作的话就去。”
当天还是拍到了很晚,到傍晚的时候吃完饭补完妆容,两人就到户外拍摄了。
“果然,晚上就是会好看一点。”摄影师激动地快流出眼泪。
“苏予老师,你试试抓叶茗老师的手试试呢?”
什么。
叶茗眨了眨眼睛,灵魂差点飞了出去。但是表面上还得装作赞同的模样,小心翼翼地伸出了手。
“你的手怎么在抖。”苏予倒是大大方方地牵了上去。
今天会死在这里吧。
“很……奇怪”他小声说了一句,随即面无表情竖起眉毛做好了努力的准备。
全场人都被他逗笑了,他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
苏予倒是知道叶茗一直以来都不太喜欢和人接触这件事。
用叶茗的话来解释就是:“不是不喜欢和人接触啊,是只要有肢体就觉得很奇怪。”
“但是如果不用跟人接触的时候那太好了。”
笑来笑去地,手还一直没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