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什么?”
“之前教官刚喊口令,你就抬脚,我要慢半拍才动,所以总差一点。我们可以等教官完全喊完的那一瞬再动,都放松一点,别去看对方什么时候抬脚,只管口令,走自己的,别管对方。”
刘悦孜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皱起眉头,像是在想这个办法的可行性。
“可是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已经换人了。”她忽然说,声音有点哽咽。
参星河看着她,刘悦孜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教官说换人,又不是说永远不换回来。你要是还想试,不如去跟他说说?”
参星河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你准备了那么久,就这么放弃吗?”
她想起之前休息的时候,刘悦孜独立站在太阳底下走正步的模样。
“你之前休息的时候都在练习,我都看见了。”
刘悦孜一愣,抬起头。
参星河又想起老参说的话——试过了就不后悔。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打在她扬起的嘴角,微风吹来,那光斑也跟着摇晃。
“试试看嘛,后悔最没意思了。”
二人四目相对,刘悦孜抿了抿嘴。她沉默了一会儿,别过脸去。
“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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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星河往回走,刚走上楼梯,汤黎就从后面扑过来,一把抱住她的胳膊。
“没事吧没事吧?”汤黎的脸凑过来,“你们刚才说了什么?她有没有凶你?有没有骂你?你给她吃的什么?她吃了吗?你们没打起来吧?”
参星河被她一连串的问题砸得有点晕:“没事。”
“真的没事?”
参星河笑了一下,“真的。”
汤黎盯着她看了两秒,似乎想从她的笑容里找出点什么,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松开手,和她一起往楼上走。
“你吓死我了,”汤黎嘟囔着,“你们之前那剑拔弩张的气氛,我还以为你要去跟她吵架呢。你又不让我跟着,我躲在楼梯底下腿都蹲麻了,就看见你俩坐在那儿,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她好像还吃了你的饼干?”
“嗯。”
“然后呢?”
“然后我就回来了啊。”
汤黎发现参星河没有继续往下说的意思,又叹了口气,“行吧行吧,你厉害,不说拉倒。反正你没被欺负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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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回到教室,午休时间还没结束,教室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有的趴在桌上睡觉,有的在低头玩手机。汤黎拉着参星河坐到座位上,趴在自己手臂上,侧着头看她。
“星河,你说刘悦孜那个人,是不是挺奇怪的?”
参星河想了想:“还好吧。”
“还好?”汤黎瞪眼,“她之前那么针对你,你还说还好?”
参星河:“习惯了赢,一下子不习惯了呗,你之前说她又不坏,我也没觉得她的恶意是针对我的,她那个状态大概看谁都不爽,算我倒霉吧……”
汤黎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翻了个身,望着天花板,“也是。我要是她,可能也挺难受的。”
参星河没继续这个话题,从书包里掏出水杯喝了一口。
“对了,”汤黎又翻过身来,“我加了好多社团群!动漫社的、猫咪社的、摄影社的,还有手工社的!这几天群里可热闹了,天天有人发消息,我手机都快炸了。”
“你加那么多?”
“先加着看看嘛,反正可以退。”汤黎掰着手指数,“动漫社说下周有分享会,手工社在教做立体折纸……我还没想好去哪个。你呢?你想加什么?”
参星河想起烘焙社那张招新单,又想起姚卿瑶站在台上的样子。
“还没想好。烘焙社好像挺有意思的,话剧社也不错……”
“那你想加哪个?”
“不知道,再看看。”
汤黎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学生会不是也在招新吗?周棋越那天还问咱们呢。你想去学生会吗?”
参星河愣了一下。学生会……她其实不太清楚那是干什么的。
“学生会主要做什么?”
“我也不太清楚,”汤黎挠挠头,“好像就是组织活动、管纪律什么的吧?我只知道开会写稿子我干不来,不过你要是想了解,可以问问周棋越啊,他肯定知道。”
她掏出手机,翻了翻通讯录:“他QQ我有,要不要推给你?”
参星河想了想,点点头。
汤黎把周棋越的QQ号发给她,参星河复制下来,点开QQ添加好友。验证信息那一栏,她犹豫了一下,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写上:我是参星河。
发送。
几乎是同一秒,好友申请通过了。
参星河看着聊天框里那句“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