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飞机前,安槐收到了沈皖的消息,问他怎么还不回去。
安槐简单说明情况,拜托他收一下自己的衣服,有时间的话帮他邮寄回来,如果实在麻烦就扔掉。
沈皖他们晋级之后未来一个多月都得待在那边,暂时回不来。
那边沉默片刻,回复了一个“好”。
上了飞机,祁盏星戴着眼罩开始睡觉,安槐找空姐要了条毯子帮他盖好,看着他的睡颜。
手机上,秘书发来消息,问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两人共用一个秘书,经常出现找不到对方就去问另一个人的情况。
“大约明天早上八点,”安槐回复,“怎么了。”
“明早九点祁小少爷还有会议。”秘书实在是有些绷不住,忍不住和自己另一个老板抱怨,“今晚突然就飞走了。”
导致他还要通宵加班,随时等老板召唤。
安槐摸摸鼻子有些心虚,给他发了个红包:“不好意思,明天会议正常,我会转告他。”
秘书发了个“拜谢”的表情包,果断收了自己的熬夜加班费。
早上飞机落地,祁盏星直接去了公司,安槐在飞机上没睡好,先回家补觉。
醒来就看见小巷里发来的调查结果,正是安槐那天进门看见的人,是另一支淘汰乐队的鼓手。
造谣原因也很简单,就只是看复活的斑斓白不顺眼,认为有黑幕,加上被淘汰,一气之下在网上开小号乱说。
安槐对处理结果并不感兴趣,转而回复老郭在群里的吐槽。
他们也收到了相同的信息,正琢磨着怎么好好整治那个乱造谣的孙子。
安槐:行了,好好比赛,得冠军就是对他们最好的打脸方式。
老郭:好的老板,绝对不会让老板失望,你咋走的这么快啊,我还想带你出去玩呢。
盘子:是啊,而且半夜不声不响地走了,我半夜起来看见沈皖站在房门口吓一跳。
沈皖:……
安槐看着盘子的消息,难道沈皖也没睡,那他是不是知道自己出门。
安槐:临时有急事需要回来处理,如果你们需要帮助可以和我说。
底下一溜收到。
安槐还没放下手机,又接到夏箛酩的电话,这一早上简直日理万机。
他有些无奈地接起电话,边去洗漱:“早上好啊。”
“你回来了?”夏箛酩看着他松松垮垮的大半袖,和乱糟糟的头发,“好可爱。”
安槐刷牙:“什么啊,你的审美是不是出问题了,画家先生。”
夏箛酩笑笑:“你答应陪我去看医生,还记得吗。”
安槐拧开水龙头,眯着眼冲脸上的泡沫:“记得,你约的今天?”
“嗯,”夏箛酩看着他的洗脸,很高兴地说,“恰好心理咨询搞活动,买一送一,我就给你也约了一个。”
安槐不可思议开口,被呛了一大口水:“你说什么……咳咳咳。”
他胡乱扯过毛巾擦脸,手机屏幕里,夏箛酩很无辜:“怎么了。”
“你约的是正经咨询吗,”安槐从来没听说过还有这种营销手段,“我不要,你把时长全转到你自己身上吧。”
夏箛酩失落垂下眸子:“如果你在我身边,我会很安心。”
“这是一个概念吗,”安槐拒绝的话到了嘴边,看对面很委屈的不说话,又咽下去,“我真的不能坐在外面陪你吗。”
“你同意了?”夏箛酩阴转晴,“谢谢小槐少爷。”
安槐叹口气,拿夏箛酩这种很会撒娇又长得漂亮的人没办法。
“我到楼下了,”夏箛酩反转摄像头,“你收拾完就下来吧,我还给你带了我做的三明治。”
直到坐在咨询室里,面对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安槐有些无奈,重申:“我没病,我就是陪朋友来的。”
戴着口罩的医生笑眯眯看他:“那我们随便聊聊,我觉得你有些焦虑,你自己有感觉吗。”
“焦虑?”安槐感受了下,“没有啊。”
医生不说话,静静看着他,安槐顿了下,有些颓然坐到位置上:“我最近总是……做梦。”
“我梦见其实我原本是个孤儿,妈妈紫砂了……”安槐警惕得停下,“会保密吗。”
“放心,我们很专业,”买一送一的医生说。
安槐找补:“其实就是个梦……我继续说。”
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等到安槐反应过来时,夏箛酩已经在外面等了很久。
“感觉怎么样?”夏箛酩微笑着问。
把这些藏在心底的事谁说出来感觉好多了,安槐摸摸鼻子:“我觉得这家挺好的,要不然我以后都陪你来?”
夏箛酩笑笑:“好啊,我刚问过了,还能打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