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沉默了一会儿,自己也疑惑起来:“只是阿桥为何对轻舟献舞的反应如此之大?”
慕翩翩怒气冲冲地回到了住处,先是一脚踹开碍事的傀儡,然后在慕小酒震惊的目光中冲一旁慢悠悠吃点心的羽轻舟吼道:“这件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羽轻舟把糕点塞进嘴里,无奈地摊手:“我也是刚知道。”
“那你也没有刚知道就告诉我!”慕翩翩抓住羽轻舟的肩膀,力道之大让羽轻舟一贯波澜不惊的表情不禁松动:“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连你都毫不在乎!”慕翩翩松开手,满目不可思议,“大庭广众之下,哪能让你一个刚及笄的女孩去献舞?”
羽轻舟挠了挠头发,显然她也对慕翩翩的反应十分不解:“其实抛除鸩羽宗的身份,臣子能在圣上面前献舞本就是一份荣誉。”
“荣誉!!!”慕翩翩一巴掌打翻她面前的糕点,“你叫这个荣誉???”
羽轻舟愣了一下,慢慢从躺椅上坐直,然后慢慢站了起来,有些手足无措。她第一次见慕翩翩如此暴怒,摸不清她在想什么,便也不敢说话,只能老老实实站在她面前。
一片寂静中,身后慕小酒弱弱的声音传过来:“师姐,嗯,你可能误会了什么……皇宫的献舞应该,呃,和画本子里的不太一样……”
画本子?
羽轻舟似乎想起了什么,原本不知所措的神情一扫而空,她单手轻捂嘴巴,声音含笑:“原来是这样。姐姐在桃花苑多年,想来也是慕音和慕小酒给了你错误的信息让你误会了。我去给圣上献的舞,也是由鸩羽宗的基础功法改编的剑舞,而且代表了整个宗门,之后还会有赏。总而言之对宗门来说,算是至高无上的荣誉了。”
慕翩翩一愣,她还是有些不太懂,但是看羽轻舟的神情应当是自己误会了什么。而且慕小酒提到的画本子令她双颊一红,支支吾吾道:“我,呃,好吧,那你们继续,我去了解一下……”
羽轻舟看着慕翩翩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微微勾了勾唇,示意慕小酒把傀儡叫回来继续练功。她重新坐回躺椅,手指触碰到了衣衫里夹着的书信,笑意渐渐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