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归闹，明日慕小酒就要去鸩羽宗了，自然有些舍不得桃花苑。夜晚，两人躺在一张塌上，小声说着悄悄话。

慕小酒难得正经，她紧握着慕翩翩冰凉的左手，月光洒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睛有点湿润：“师姐，我去鸩羽宗学习医术，那里一定有治好你旧伤的办法。”

慕翩翩长发散落，和慕小酒的头发交织在一起，完好的右手无意识地在交织处画着圈圈：“嗯，莫要太惦念师姐，在鸩羽宗好好练功才是。”

闻言慕小酒不再说话，只是轻轻将脑袋靠在慕翩翩的胸口。慕翩翩回抱住她，姐妹二人就这样轻轻抱着，谁也没再说话。

慕翩翩的右手纤长有劲，左手却苍白无力，仿佛没有骨头般总是软软垂着用不上力。慕小酒曾私底下问过师父，师父也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应该是先天的病症。

“师姐……”就在慕翩翩快要睡着时，慕小酒清晰的声音传入耳内，“鸩羽宗，你是不是很了解啊？”

慕翩翩一下子清醒了，声音却依然保持着有些困倦的状态：“嗯？怎么这么说，师姐也没有很了解过。”

“师姐骗人。”慕小酒在她的怀里蹭了蹭，“师姐你每次下山都会买药书，总会盯着草药看；明明各路武器都会，但还是喜欢赤手双拳同师父对打。鸩羽宗医毒双绝，听闻秘法也是掌法，你其实也想进鸩羽宗学习吧。”

慕翩翩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这时她才发现背后出了一层薄汗。

“是啊，师姐也想去鸩羽宗，所以常常以此为榜样。”慕翩翩顺着慕小酒的话继续说，“但是鸩羽宗要人极其严格，又因毒医要求双手极其灵巧，我有这莫名的手伤就不可能入宗的。”

似乎感觉自己的话触碰到了师姐的痛处，慕小酒睁开双眼，清澈的眼眸有了些许愧疚：“对不起啊师姐……我就是好奇想问问。”

“师姐能不知道吗？没事的。”慕翩翩把怀中的人搂得更紧了，“快睡吧，明早还要去镇上熟悉地界。以后不要再这么懒散了，替师姐好好学。”

慕小酒自觉闭上了嘴巴，又蹭了蹭师姐以表安慰。

夜晚重回寂静，只是慕翩翩再也没睡着。

鸩羽宗。这个熟悉的名字从慕小酒的口中说出，听的慕翩翩一阵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