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着:【好好吃饭,等我回来。】
三明治还是温热的,牛奶也是,看来他男人,也就刚出门没多久。
宋月逢想了想,吃完早餐后,小收拾了一下,然后也出门了。
她直接去了地下车库,给裴静打了电话。
裴静接电话时,还是一腔迷糊音,“喂”了一声,转头又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
宋月逢捂着话筒清了清嗓子,大声喊道:“镜子,起床了!”
接着,默默拉开了手机与面部之间的距离。
这一声喊,震得裴静脑门里的瞌睡虫全部落荒而逃,连着耳膜都颤了好几下,“嗡嗡嗡”地差点儿以为自己遇到地震了。
“有病啊!”裴静气得破口大骂,“你再喊一声试试,我给你舌头割了!”
瞧瞧这起床气大的!
裴静的起床气一直都很大,曾经因为叫裴静起床,宿舍一姐们儿还因为挨得太近,直接被甩了一巴掌。
宋月逢记得,那姐们儿当场哭了。
但裴静呢,转头就又睡了。
再醒来时,看到小姐们儿脸上的印子,直接就是一阵狂吼,“卧槽,哪个混账干的!姑奶奶宿舍的人都敢打!”
一个宿舍四个人,除了她自己,其余三人都长指一伸指向她时,她还一脸懵。
“我以前也没因为这打过谁呀?”她不解地问宋月逢,“真我打的?”
看到自己的姐们儿也点头后,裴静便抓着小姐们儿的手,硬在自己脸上薅了两下。
“不好意思啊,双倍让你还回来。”
然后,当晚,裴静就又跟人干了一架。
因为她迷茫了一天,终于在晚上洗漱照镜子时发现,自己的脖子红紫了好一大块!
“我焯。”她这才记忆苏醒。
原来,早上那小姐们儿叫她的时候,趁机在她的脖子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姑奶奶跟她有什么私怨吗?卧槽,下这么重手?”
裴静从不记仇,但那一刻记忆胶囊发挥作用,她忽而就瞪大了眼,“妈的!老娘想起来的。”
一周前,这小姐们儿,因为半夜和早恋男友唠嗑儿,被裴静当场吼了好几句。
“难道是因为这破事儿?”裴静愤愤不平。
这时候的可能一旦变为确定,便会让人情绪失控。
裴静就很气不平,对着宋月逢一阵吐槽,“我就说吧,我就算起床气再大!也不可能无缘无故揍她!奶奶的腿,竟然掐我!姑奶奶非得还回来不可!”
结果当晚,那妹子跟男友约完会回到宿舍,就被裴静报仇了。
紧接着第二天,那妹子就申请换了宿舍。
宋月逢想到这儿的时候,又笑出了声。
而裴静吼完后就挂了电话,宋月逢于是又笑着,不依不饶地打了过去。
刚一接通,她便开了口,“你这要割我舌头,不得见人吗?赶紧准备好刀,我这就送上门来~”
裴静一听宋月逢的声音,这才清醒了点,“这么体谅人?那你再心善点儿,刀也请自带呗!”
“哦呦,”宋月逢鹿眼一扬,“看来清醒了。那赶紧收拾,我来接你,陪我去个地方。”
-
一早上。
菅仰止拍了一些宣传照,换了好几套衣服。
当然,在他看来,那些衣服,还是那般,要人命的丑。
但造型师上妆、摄影师拍摄时,都说,真帅。
菅仰止觉得,他真的是没有办法理解这些人的审美,也许,这就是他们所说的代沟吧。
在设计师拿出第四套衣服时,菅仰止终于绷不住了。
看着那一条黑色紧身皮裤,上半身,单给配了一条、也就能遮住半张上身的黑色长丝巾。
菅仰止直接嘴角抽搐,这什么鬼?
没眼看的闭上眼,他冷声开口,“这身我拒绝。”
……
“我说寻哥,怎么就拒绝了呢?”设计师拿着衣服找到桥大后,桥大一进试衣间,看着正在沙发上假寐的菅仰止,问道。
“……”菅仰止看了眼他手中拎着的黑皮裤,又闭上眼,没有作声。
桥大把皮裤抖了抖,“莫非你小子,是没有腹肌,怕被嘲笑?”
“……”
激将法?没用。有没有腹肌?他家逢宝知道就行。菅仰止嘴角冷笑,还是不作声。
“要真是这个问题你不用担心啊,有化妆师呢,画一个就成了。”桥大说,“而且后期还要修,这些你完全不用担心哈。”
“……”
谁会担心这个?还想让别人在他腹肌上画画,做梦呢不是。
“要么,少拍几张?”
“……”
他要拍半张,他就是狗。
“你看,你说你结婚,身为你经纪人的我,都没有拒绝吧?”
这就不能忍了。
菅仰止缓缓睁开眼,“我结婚,你拒绝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