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
宋月逢感觉自己的脸皮,又厚了好几寸。她在回到房子几息后,很快察觉到自己的反应,似乎有点儿过激了。
她就不应该,这么害臊地跑回来!
这送上门的机会,怎么就白瞎浪费了?
再不济,也应该装作若无其事地,回问他一句:“你想什么呢?”
这样把问题,抛还给菅仰止。
像这种不要脸的话,菅仰止一听,必然会害臊的原地遁走。
可……
如今她人都进了屋子,这马后炮一般的复盘,让宋月逢恨不得时光可以倒流一下。
微信声响起的时候,她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唉声叹气到第多少声了。
一看菅仰止发的消息,宋月逢赶紧插了拖板鞋,就开门去了客厅。
茶几上,在红封子上压着一块素白锦帕,帕子半掩着,露出一支镶玉镂空鎏金点翠簪,兰花翠兰黝亮,侧翼蝶贴翅而立,彬彬如生,异常耀眼。
只是,这簪子……他是什么时候带来的?
莫非,是一直都在身上揣着?
宋月逢拿着簪子回到屋子后,在头上好一番比划,各种内心夸赞,自家男人眼光真好,这簪子可真好看。
兰翠的色泽,钗在乌黑的长发中,再加上她本就白皙的牛奶肌,简直不要太好看了。
手机再响时,她刚臭美的扎了个丸子,将点翠簪插进了丸子根儿。
她趴回床上,看着新发来的消息。
菅仰止:【逢宝可还喜欢?】
宋月逢打了字:【甚是喜欢。】
菅仰止:【那娘亲在天有灵,必然也会很开心的。】
宋月逢愣神的片刻,只见菅仰止又发来一条信息:【这支点翠簪,是娘亲送给未来儿媳的礼物。】
“竟然是自家婆婆的东西?”宋月逢嘀咕着,将簪子从头上取下来,自言自语,“那可得好生保管了。”
她想了想,又下了床,从宋三元的柜子里搜刮出一个首饰盒,把里面的首饰倒腾出来,然后将自己的点翠簪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
重新躺回床上后,她望了眼桌上宋三元的项链,拿出手机给菅仰止发了个消息。
宋月逢:【我婆婆眼光真好。】
菅仰止:【那个,日子……】
宋月逢:【昂?】
菅仰止:【我们成婚的日子……】
宋月逢掩嘴笑了半天,然后很硬气地回道:【越快越好。】
菅仰止的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根子,激动地握着手机半天,才打了一个字:【好!】
第二日清晨,天灰蒙蒙一片。
菅仰止5点就起床了。
古代人么,早睡早起,更何况他还是个有编制的古代人,所以,一直以来的习惯都是刻进骨子里的。
出门上班的时候,宋月逢还没起床。
菅仰止做好早餐摆在桌上,这才下了楼。
楼下,还是昨天那辆车,车上仍旧只有司机和他的经纪人。
菅仰止上车后第一句话是:“我要结婚了。”
桥大的眼睛瞬间瞪成枣仁儿,声音都提高了好几分贝,“你要什么?”
菅仰止面不改色,“结婚。”
桥大觉得,要么是他疯了,要么就是他疯了。
“你知道结婚,意味着什么吗?”他稳了稳心神,一脸便秘地望着菅仰止。
菅仰止侧头看过来,满脸鄙夷,“你活这么大了,还不知道吗?”
桥大知道这小子就是故意呛他的,但他还是压住心下的躁动,笑着感慨,“坟墓。结婚就是走进坟墓,那得多可怕啊?”
菅仰止环臂靠在椅背上,闭上眸子,嘴却没闲着,他淡淡地“嗯”了一声,徐徐说道,“那刚好,共白首,我的梦。”
桥大觉得这事儿挺严重的,这官宣恋爱是一回事儿,但官宣结婚又是另外一回事。
菅仰止才多大呀?
二十三岁。
正是勇闯娱乐圈的好年龄。
可要结了婚,就意味着以后任何和女明星打绯闻的点,都将成为他的致命武器。
这要是一个搞不好,哪个不要命的做个局,或者不小心被那群狗仔,拍到些什么暧昧不清的场面,那对他的人设,可是有很大影响的。
他可不想,让菅仰止被黑料包住。
这么耀眼夺目的一个人,天生就是老天喂着吃娱乐圈这碗饭的长相,怎么就被一个女人,这么轻易地勾搭走了呢?
桥大很想不通,满头的彩发都快要被他薅下好几把了。
但关于菅仰止,宋总发过话了,“生活上一切以他的想法为主,你需要做的,就是善后。”
桥大不解地瞅着正假寐的菅仰止,这样匪夷所思的先例,宋总也是真敢开呀。
莫非,这小子跟宋总有什么关系?
菅仰止被桥大火热、赤裸的目光盯得有些不适,他直接将脸转向那人看不见的另一侧,这才将紧蹙的眉头舒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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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
宋月逢起床后,看到桌上的早餐时,那个心情简直好得不像话。
菅仰止还留了便签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