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流社会的人,往往把面子看得比命都重要,如果被人知道他们曾经是兄妹,曾经纠缠在一起。
她没法赌。
池宝珠望着越来越近的男人,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我休息好了,先走了。”
“这么急?”
景逐星走到她的面前,西裤撞到她的裙摆边缘,造成一阵轻颤:“你以前不是说最喜欢和哥哥待在一起吗?难道你骗我?”
他一再向前,她被迫后退,裙摆触碰到墙壁,已经无路可退。
池宝珠稳住心神,软声解释:“妈妈要是找不到我,会担心的。”
“吓唬我?”
“没有……我还要招呼客人……”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景逐星又进半步,长腿陷入她蓬松的裙摆,直接压出一片极深的褶皱,他深邃的眼眸里似乎有一团野火在烧。
“你不是在相亲吗?”他的声音低沉冷冽,如同冰刃划过耳畔,“你觉得我怎么样?配得上你吗?”
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池宝珠的气息乱了一瞬,很快就恢复正常:“你误会了……我们只是在闲聊。”
“误会?白礼安说的话,我听得清清楚楚!”
他刚才也在洗手间?
“我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我,已经拒绝——”
景逐星抬手掐住她的下巴,寒声逼问:“那你这么着急离开,是不是要去见下一个?”
“不是,我只是不想让妈妈担心。”
“可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给你找个好男人!“
池宝珠望着他失控的脸,换了副泫然欲泣的表情,轻呼出声:“疼……”
下巴上的手立刻卸了力道,但下一秒,他的身体忽然重重压上来,她的后背贴在冰凉的墙面上,身前男人皮带上的金属扣硌得她肚子生疼。
景逐星看到她用应付妈妈那副卖乖神态来敷衍自己,心里的火气更大。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他的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肯多说一句话,连句哥哥都不愿意喊?”
话音落下,室内只剩两人的呼吸声。池宝珠望着他没说话,这个时候,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会觉得她别有用心,都是在火上浇油。
景逐星等了又等,只等来一片寂静,他勾唇轻笑,拇指在她唇上轻轻擦过:“既然你不肯认哥哥,哥哥只能加重惩罚,直到你肯认我为止。”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狠狠咬上日思夜想的唇,如饥似渴地汲取她的气息。
池宝珠用力推搡着他的胸口,他像有千斤重,怎么都推不开。
反抗只会让他更愤怒,反正也挣不开,她闭上眼,指尖的力道慢慢松下来,无力地垂在身侧。
忽然,门被人从外面敲响,祝云漪焦急的声音传来:“宝珠,你在里面吗?”
池宝珠听到这一声呼唤,瞬间清醒过来,她紧闭唇齿,用力咬了他一口,又开始死命推他:“你放开我!”
景逐星吃痛地闷哼一声,抬手轻擦唇边的血迹,望着她抗拒的脸,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冲门外的人说:“她不在。”
屋子里就他们两个,还锁着门,怎么看都有猫腻,他吃准了,她不敢呼救。
外面的人似乎离开了,声音渐渐变得模糊:“奇怪怎么就是找不到人呢。”
“夫人别急,说不定女儿在……”
池宝珠犹豫间,沾满水色的唇又被封住,浓郁的铁锈味儿在唇齿间散开。
身体忽然腾空,景逐星把她压在沙发上,轻抚她泛红的脸颊,深不见底的眼眸中热潮汹涌,酸涩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欣喜:“哥哥不在你身边这三年,你的胆子变大不少,都学会咬人了。”
“你要做什么!”这个姿势太过危险。
“哥哥想和你做的事太多了……”他一想到她想摆脱自己跟别人好,就恨不得把她揉进骨血里,跟她彻底融为一体,再也不分开。
裙底的丝袜被扯破。
池宝珠瞪大眼睛,哽咽着推他:“不要......不要……”
不能让他这么做!
景逐星听到她微弱的哀求声,被醋意冲昏的脑袋恢复清明,他停下动作,把她抱在怀里:“好了宝贝儿不哭,都是哥哥的错,是哥哥犯浑,别怕。”
池宝珠颤抖着吸了吸鼻子:“……妈妈该着急了。”
室内旖旎的气氛顿时消散。
门又被人敲响,这次是唐秋:“景逐星,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出来!”
景逐星没理会,低头又在她唇上亲了亲:“丝袜破了,哥哥帮你脱下来好不好?”
池宝珠红着脸飞快摇头:“不用了,我自己会处理。”
“别拒绝我。”景逐星自顾自顺着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把透明的丝袜脱下来,“旧的哥哥带走,明天让人多送些新的给你。”
池宝珠被他弄得脸红到快要滴血,什么都顾不上,直接拒绝:“我自己会买。”
他把东西团成一团塞进口袋,促狭一笑:“吓唬你的。”
门外再次传来唐秋尖锐的声音:“我知道你们在里面,出来!否则我死给你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