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离开会所的谢沉星被经理带人在门口拦住了。
他蹙眉看着满头大汗的经理:“这是做什么?”
经理拿着手帕擦汗:“面具啊,不是经理不帮你,今晚有个客人非要你。要怪就怪你长得太惹眼了吧。”他挥挥手,身后的保镖齐出动:“动手。”
真可笑,不怪那人管不好自己的下半身,反倒怪起了他的长相。
“你这是准备强买强卖?”谢沉星凉凉地看着他。
他凤眸微眯,看人时无端有种压力。
但这压力跟包间那位比简直不值一提,经理嘴上劝着他,但手下却示意那群保镖动手:“这怎么能叫强买强卖呢?你缺钱,他给钱,这是一桩‘公平’的交易啊。”
谢沉星已经连着比了半天,此时精力不济,加之对面五六个保镖,他虽抵抗,但最终还是败了。
“若是有机会,我定将你碎尸万段!”
这是谢沉星昏迷前的最后一句话。
竞拍现场。
因为面具的加入,竞拍一时间激烈起来。
“起拍价一百万。”
“一百万一次。”
“一百五十万。”
“两百万。”
“三百万。”
……
“五百万。”
加价到五百万的时候现场已经有很多人放弃了。
诚然,面具是好看,但再好看也终究只是一个人,只为一晚就花五百万属实不值。
“六百万。”
到了这个金额,能叫动的人已经很少了。
喻南羽一直听着这个金额,但却迟迟不出手,只等最后一击绝杀。
“七百万。”
“七百万一次。”
“八百万。”
“八百万一次。”
喻南羽看着喊出八百万的包间。
显然,这就是渣攻一号所在的房间。
“八百万两次。”
邵秦在看台另一边找着鼻子上有痣的人,这人都快被他看完了,也没见到,反倒听到了这里的竞拍。
这里有竞拍他是知道的,但他属实不理解花那么多钱春宵一夜的价值何在?
买个飞机杯解决一下得了。
哪那么矫情?
“一千万。”
这个金额出来,邵秦再次一震。
怎么还在加码?
还真有人花一千万春宵一夜?
这哪个冤大头?
此时冤大头本人正漫不经心举着手中的牌子。
说实话,喻南羽还是第一次参与竞拍。
真别说,装B的感觉就是爽!
“一千万一次。”
“一千万两次。”
包间内,男人抓着沙发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道:“加价。”
身旁的保镖犹豫一瞬开口:“孙总,我们就带了八百万。”
红岚会所行业特殊,只接受当面支付,从不赊账。
带多少钱就玩多少钱的快乐。
以往竞拍最高百万封顶,今日实属突然。
与此同时,主理人落锤。
“成交,恭喜103号客人获得面具。”
男人目光阴冷如蛇蝎,紧紧盯着看台上举着的103号。
“去查查103是谁。”
“是。”
听到103时邵秦愣了一下,总觉得有点耳熟。
这个号码他好像在哪见过。
随后他看向了自己手中的号码牌。
104。
卧槽!
103不就是喻南羽吗?!
喻南羽拍下后就有兔男郎来给他带路。
确实如他所想,楼上的包间是供他们“赛后娱乐”的场所。
他被带到渣攻一号对角线的房间。
刚被带进去,兔男郎又给他拿了一个电击棒:“若是对方反抗,可以用这个,死不了人。”
哇趣,喻南羽心下一惊。
不愧是狗血文,配备的还挺齐全。
令他没想到的是,更齐全的还在后面。
兔男郎给完他电击棒紧接着又端着一盘计生用品进来了。
虽然他在现实世界待了二十几年,但身体还是很纯洁的,看着那些东西当即就红了脸,只是为了装B,面上不显,心里快要羞死了。
说你狗血文还真不是冤枉你。
放完东西,他们就自觉走了,只剩喻南羽在房间里等着谢沉星的到来。
说不紧张那是假的,两人怎么说以后也称得上一句敌人,如今要共处一室一晚,他还真不知道该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