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槿:“安老师,好久不见,上次国庆有事就没有去看您母亲,见谅。”
安澈:“没有没有。”
说完,安澈看向安悦,疑惑兰槿怎么带人来了,小狗呢?安悦感受到安澈打量的目光,不由得脸红,求助的眼神看着兰槿让她快解释。
兰槿:“安悦是我女朋友,单独见你不太妥当,所以只能带着来了,安老师不介意吧?”
安澈愣了三秒,随即了然,半开玩笑说:“所以,安总是兰导的小狗?”
安悦急了,在桌下伸手偷偷恰了一下兰槿的大腿,兰槿眼神杀过来,她又赶紧松开,控诉的看着她,都是她乱说,自己在外面都要无地自容了。
她们两个的互动被安澈看在眼里,打量的意味更重了,兰槿和安悦看着安澈促狭的样子,倒是和清辞如出一辙。
兰槿:“好了好了安老师别打趣我们了,点餐了吗?”
安澈:“还没有,理应你们来点。”
兰槿:“一起罢,吃完再说,不过如果太过分,我不保证不和清辞讲噢。”
安澈:“嗯,知道了,讲不讲都不会改变这个既有的事实了,我既然做了选择,那这条路就不会半途而废。”
三个人开始吃饭,都有些食之无味,尤其是安澈,只拨动了几筷子,可以看得出来她这几天被折磨的挺憔悴的。
安澈放下筷子,默默等着对面的人放下筷子,刚好安澈点的新茶到了,让服务员把菜品撤完后,包厢恢复安静。
安澈拿起茶具,为兰槿和安悦倒了两杯,很是妥帖。热气在桌上升腾,有些模糊了安澈的眼镜,她索性摘了放到一旁,对面的人在眼中变得有些虚晃。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自己更有勇气说出接下来的恳求。
安澈:“吃的还好吗?可以聊小辞的事情了吗?我……要开始了。”
兰槿:“安老师,你说吧,你放心,我和安悦都是有分寸的人。对了还有一点,我们的事你先别说,我们自己会跟朋友坦白。”
安澈:“嗯,我不会多嘴,我和清辞分手了,自然没有再进入你们圈子的资格。”
说到这里,安澈不免顿了一下,心里苦涩,她和清辞之间一场盛大的烟火要落幕了,要清零了,要散场了。当是想想,她现在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兰槿适时给安澈递了纸,等她平复情绪,两个人都不催,等安澈再次开口。
安澈:“谢谢,我……我想让小辞回南市,恳求兰导接收她回来读博,她本就应该在学术道路上继续深造,是……是我耽误了她。”
兰槿:“理由?”
安澈:“临县出了些岔子,小辞不能再继续呆着了,而且她本就打算只教完这一届就辞职的,我不过是想为她谋求一条更好的路,也不过是把原来的脱轨的列车重新拨正。”
兰槿:“小辞不会同意的,你该知道她放弃读博是为了谁?安小姐,人不能享受完她的炽热和坦诚的爱,就把小辞推开吧?她不是你的玩具,她是我们这几个朋友捧在手心上的人,但是你比我们几个加起来都要重要,我不相信你不明白。”
兰槿很生气,一年半之前,她的学生放下南市的朋友,孤身一人回到这个人身边,好不容易追到手一直捧着手心里的恋人现在要退货。
兰槿为清辞不值,安悦在一旁拉了拉兰槿的衣角,耐心哄着:“好了好了,不气不气,我们先听听安老师的解释。”
兰槿才渐渐平复情绪,看了安澈一眼,似乎在等她的解释。
安澈:“兰导不要着急生气,你先看看这些照片,你应该知道,临县还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现在互联网越来越发达,一旦我们的事情闹大了,不仅在教育系统无落足之地。我的母亲,我现在的一切都会毁于一旦,我……我现在自顾不暇,小辞在……的话,我怕呀,我怕……护不住她。”
安澈从包里掏出一沓照片,还有之前的举报信,照片可不止安母生病那段时间,可见这个人已经跟踪很久了。
兰槿看见两个人略微亲密的照片,还好家里没有被人潜入安摄像头,不然两个人将在临县毫无立身之地。
安澈深吸一口气,缓了缓被刺痛的心脏,然后才开口继续说她的考量与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