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澈:“吃饭了,吃慢点,太快对胃不好。”
清辞乖乖坐下,安澈看她准备吃饭,打算自己先去收拾洗澡。刚要离开,被清辞拉住了手腕。温热的气息从手腕处传来,清辞用拇指摩挲着,不给安澈离开。
安澈:“嗯?怎么了?”
清辞:“能不能留下来,一起吃点?”
安澈:“多大的小朋友了,还要人喂饭吗?”
清辞:“不是喂饭,想让你陪我。”
安澈无奈摇头,只好顺着旁边的空椅子坐下,反手牵着清辞的左手。清辞右手拿着筷子小口吃着鸡肉和饭。吃了两口,又递了一小块土豆到安澈嘴边,安澈接了,慢慢吃着。吃了二十分钟,清辞牵着安澈的手放在小腹上。
清辞:“吃饱了,有点撑。”
安澈:“你休息一会儿,我先去洗澡好不好?”
清辞:“不能一起洗嘛?”
安澈:“乖,刚刚吃完饭不适合洗澡。”
清辞:“好吧,可是你还没有吃蛋糕和奶茶。”
安澈:“那是买给你的,你自己吃,好不好?”
清辞:“好吧,那我等你洗完再洗。”
安澈拿了浴袍转身进了浴室,酒店的浴室不是透明的,但是白色的水雾晕染在玻璃上,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里面的曲线,清辞忙喝了两口奶茶,脸颊微烫。
为了转移注意力,清辞把桌上的外卖收拾好,拿了房卡,丢到外面走廊的垃圾桶。回来后,又开始整理自己的行李,其实也没有带什么。前两天安澈说酒店的吹风机不太好用,于是就带了家里的来,又带了些两个人惯用的线香,她怕安澈休息不好。清辞刚把香点上,安澈就推开门出来了,浴室里的水汽跟着安澈散出来一些。
清辞:“安老师,过来吹头发。”
安澈看见清辞手里拿着家里浅蓝色的吹风机,就知道这人把自己前两天的小抱怨听到心里面去了。她走到清辞身边坐下,桌子上的外送已经收拾好了,只有一小块蛋糕和奶茶还摆着。床边的线香开始慢慢散发香味,清辞帮安澈取下浴帽,又找了毛巾披好,怕湿发浸湿她的浴袍,一切都是如此妥帖。
安澈:“怎么不吃,是不好吃嘛?”
清辞:“我尝过了,好吃的,想等你一起吃。”
安澈没再说话,吹风机温热的风阵阵袭来,清辞小心的帮安澈吹着头发。头发八成干的时候,又挤了两泵护发精油帮她慢慢揉着头发,弄完轻轻闻了一下,很香。清辞收好毛巾和吹风机,安澈示意她坐到自己怀里,但是她没有动。
清辞:“安老师,我还没有洗澡。”
安澈:“没事,过来。”
安澈把人不容分说把人拉进自己怀里坐着,拿钗子挖了一小口蛋糕,喂到嘴边示意清辞吃下。浓郁的巧克力香气在唇齿间散开,微苦但是顺滑。
安澈:“好吃吗?”
清辞:“好吃,你要尝尝吗?”
安澈笑着看向清辞,然后抬头吻了上去,一点点撬开齿尖,巧克力浓郁的香气在两个人之间开始碰撞,安澈轻轻碾了一下唇瓣,放开清辞,妖孽一样看着清辞。
安澈:“嗯,好吃,很浓郁。”
清辞别过脸不看安澈,只留下通红的耳朵给安澈。安澈恍然间发现,自己原来也会动情、也会调戏,还会逗弄。两个人没再说话,把蛋糕吃完,奶茶喝了一半。清辞收拾东西去洗澡,安澈去阳台给李芳打电话,零零碎碎讲了些家事。
等清辞出来,已经晚上十一点了,吹完头发收拾好,已经十一点半了。考虑到安澈明天还有培训,两个人也没有闹腾,陷入床间,温软的怀抱,两个人睡得很香。
第二天六点半起来,安澈按掉闹钟,看清辞睡得香也就没有打扰她。轻手轻脚走到浴室洗漱,等她出来要走的时候,清辞懵懵懂懂的看着她。
清辞:“我送你,等我一下。”
安澈急忙走到床边把人按下,轻轻碰了一下唇,安抚住怀里还在发懵的小朋友。
安澈:“乖,听话,再睡会儿。中午记得吃饭,下午五点下训,记得来接我,地点和时间都会发你,听话,睡觉。”
清辞迷迷糊糊的“嗯”了一身,又倒头睡着了。安澈再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额头,随后一步三回头的出门去培训了。
安澈从未觉得培训那么难熬,下次她不来了,让向卿换个人。
清辞起来的时候已经十点过了,身旁的被窝都冷了,暗恼自己没起得来送安澈。捞过手机看见安澈让她下午去接她,她又开始高兴起来。
在安澈培训的地方找了找好吃的餐馆,预订了下午的位置。起来洗漱完,她也不想出门,中午点了外送,给安澈拍了照片报备,就在酒店呆着码字,就是她近两个月越来越理不清思路了,写的越来越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