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磨磨蹭蹭到下午四点,花半个小时收拾好自己,就去接安澈了。
走路过去倒是也近,到安澈培训中心的门口刚刚好四点五十,还有十分钟就可以接到人了。清辞刷着手机慢慢等安澈出来,不过五分钟,她就听见熟悉的声音。
安澈:“小辞,下课了,走吧。”
清辞:“不是还有五分钟?”
安澈:“嗯……找了个借口先溜出来了。”
清辞:“安主任也会逃课啊?”
安澈:“你别打趣我了,我们回去吧。”
清辞:“累不累?我订了餐厅,累的话我们先回去。”
安澈:“这样啊,那我们去吃饭,正好我也饿了。”
清辞:“好。”
安澈主动牵起清辞的手,两个人一齐往购物中心去。进了烤肉店,时间还早,人倒是不多。
清辞:“你坐着吧,让我来伺候主子。”
安澈:“又皮?”
清辞:“哎呀,你就歇着吧,让我来。”
安澈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清辞忙前忙后。这个人,对自己一向是极好的,但是太好了自己能承得起吗?来不及多想,蘸料已经调好放在自己跟前,还有一瓶插好吸管的豆奶。
清辞:“姐姐,先喝点垫吧垫吧,等我给你烤肉吃。”
安澈:“别忙活了,你也坐下来休息会儿。”
清辞:“没事,我乐意。”
安澈没再多言,只是拉着清辞的手,示意她坐下。又从包里抽了纸巾,轻轻帮她擦了擦额间,三月份的云市已经有些热了。清辞熟练的烤肉,又剪成小块,放在盘子里端给安澈。
吃了差不多半小时,安澈也吃饱了。她戴着手套细心的剥虾,然后放在烤盘上。
清辞:“喜欢吃虾,我来就好。”
安澈:“没有,我吃饱了,剥给你吃。”
清辞:“嗯,谢谢姐姐。”
安澈:“你干这些怎么那么熟练?以前经常和别人吃?”
清辞:“没,没有。大一在各种餐饮店兼职,习惯了。”
安澈心里漫起心疼,很酸很涩很苦。剥完最后一只虾,摘下一次性手套,轻轻拍了拍清辞的肩膀,说了一句“对不起”。随即低下头,红了眼眶。
清辞:“姐姐,不是你的错。别难受,都过去了。”
清辞随即低下头去逗安澈,当年的事情,谁也不怪。
清辞:“姐姐可不能做小哭包,”
安澈忍住了泪,直起身来,浅浅抱了一下清辞。两个人收尾完最后一点残余,关了火休息了几分钟就出了烤肉店。两个人十指相扣,在云市不再避嫌。
清辞:“回去吗?”
安澈:“逛一下消消食,好不好?”
清辞:“吃不下就别吃嘛,贪吃鬼。”
安澈:“小辞烤得太好吃了,忍不住。”
两个人说说笑笑,一扫刚刚的难受,昨日之时不可追,过好现在似乎比较重要。随即两个人直接就在购物中心逛了起来。
两个人逛到生活馆,看见一套情侣杯子,是可爱的大熊猫样式。两个人都很中意,随即买下了杯子,打算让清辞开车带回去也比较方便。逛着逛着,又去零食区拿了些吃的,清辞看见青梅果酒,又顺了两瓶进框里。
安澈:“嗯?买酒干嘛?”
清辞:“就是以前想你就喝青梅酒,好久没喝了,想尝尝。”
安澈:“再拿两瓶,我也想喝。”
随后,两个人又发现两套喜欢的四件套,一套是清冷的蓝色蝴蝶底色;一套是暖香的紫色碎花底色。结完账后,两个人提着东西出了生活馆。两个人本打算就此回酒店休息,但是经过一家旗袍店时,清辞又把安澈拉进了店里。
一眼望进去,清辞就被放在展台上的一件墨绿色旗袍吸引住了。还记得之前安澈穿过一条墨绿色的旗袍,但是远没有这件重工,当时已经够迷人了,不知道这件上身会不会更惊艳。
随即清辞让店员取下了旗袍,把安澈推进了试衣间,安澈进去了好一会儿才换好。
安澈出来的瞬间,确实与旗袍很配,墨绿色把安澈衬得更白,将姣好的曲线勾勒出来。黑框眼镜一摘,马上改了刚刚职业装的正经,加上清冷的气质,活脱脱的古典美人,但是又风情万种。清辞在想怎么会有人把旗袍的冷与艳结合的那么自然。
店员看着清辞的眼神,也很有眼力见,马上开口就是夸。
店员:“您姐姐穿上这旗袍更好看了,但是有些地方还是不太合身,这是我们的样衣,请问您需要定制吗?”
清辞:“好像是,那帮我量一下尺寸定做一套吧。”
安澈拉了拉清辞,不想让她冲动消费,疯狂给清辞使眼色。清辞看见了,但是还是觉得要给安澈买,所幸不敢抬眸去看安澈的眼神。安澈无奈,只好开口询问价格,如果太贵的话,她也舍不得清辞破费。
安澈:“麻烦问一下,定做需要多少钱?”
店员:“定做的价格是2800,我们是纯手工剪裁制作,时间大概需要半个月的。不过您穿上这旗袍是真的很好看,这个时间值得等。”
安澈倒也不是觉得贵,就是不舍得清辞花钱。清辞看她没说话,轻轻勾了勾安澈的小指,看似安抚,实则撩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