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后琮说：“你这算不算在夸我的时候把你自己也夸了一遍。”

“算。”纪嘉禾说，她不想和闵后琮接着掰扯下去，“闵主任，你别怪我话说的直接，我就是这样的人，反正答不答应由你，你要是不答应我也没办法。”

“你想让我答应吗？”他看着纪嘉禾说，用一种纪嘉禾看不懂的眼神，好像想让她肯定的回答，又不想得到肯定的回答。

纪嘉禾不知道他这种自我矛盾的原因在哪里，她深究不了，也没有心思深究。

纪嘉禾长吸一口气，说：“我想不想会改变你的答案吗？”

“会。”他快且重地说。

纪嘉禾说：“我没有什么想法。”

她如实说，闵后琮答应也行，不答应也行，现下已经是被他逼得进退维谷，这个他当然指的就是那只黑豹。再不济就是穷途末路和他鱼死网破，她又不怕。她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他偏偏要设这么一个漏洞百出的局让她入，也不明白他为什么死不承认闵后琮就是他。

即便她现在需要闵后琮手上可能拥有的便利以使得让纪澄先回首都去，只是她万万拉不下来脸面要服软要求饶，要说一些让眼前的人开心的话。

闵后琮并不意外她这个回答，向她伸出手，说：“那我们就正式达成合意了。”

纪嘉禾看了眼他伸出的手，与他相握了一下，像是某种承诺或是结契一般。

“你有什么对我要提的要求吗？”闵后琮询问。

“你能把手先松开吗？”他的手还和纪嘉禾的手相握在一起。

纪嘉禾没有太客气地问：“什么都可以吗？”

他答：“杀人放火违法犯罪的事情不干。”

纪嘉禾故意说：“我还想让你帮我手刃仇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