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嘉禾想起来他的眼睛，是金色的，散着寒光和利刃的，看起来对一切都蔑视，对一切都冷漠。

纪嘉禾说：“不是金色的。”

“那也没关系。”他答道，“我对你的眼睛没有要求。”

“什么叫做你对我没要求，你哪里轮得着对我提要求呢？”纪嘉禾不屑道，“你快点滚。”

他又俯身向前，将红纱盖回她的头上，说：“我原本以为我会很排斥。”

纪嘉禾不解其意，只能理解为他在胡言乱语：“你快点离开吧，我求你了。”

他这次真的离开了，她头上的红纱慢慢飘远，消失在她的视线范围之内，像一缕风一样再无踪迹。

而纪嘉禾也醒了了过来，她愣愣的看着屋顶，屋顶上被烟熏火燎，堆积出来了一层黑灰，她的视线一时不能从刚才白茫茫的场景中回转过来。缓了好一会儿才听见纪澄叫她，说：“是做噩梦了？”

纪嘉禾点点头，又摇摇头。

是一场古怪到离奇的梦，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样一个梦，不知来处，也不知道去向，所有的一切没有预兆的就这么发生了，她的生活好似发生了一点除了苦痛之外的离奇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