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豹走近她，展现出人类的形态，但是纪嘉禾看不清楚他的脸。只知道她从一开始的俯视它变成了需要仰视他。

他太高，纪嘉禾又蒙着红纱，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他的轮廓，能够将纪嘉禾完全遮挡。

纪嘉禾几乎有些哑然，甚至都没被他说的那句话惊讶到，她的脑子只来得及处理眼前这只黑豹能变成人这一点了：“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人类？”

闵后琮说：“我不是什么东西，所见即是我。”

纪嘉禾被噎了一下，说：“你到底是人是鬼。”

闵后琮凑近纪嘉禾的耳边，说道：“都可以是。如果我是人的话你就做人类的新娘，如果我是鬼的话，你就做鬼新娘。”

他还很好心的给纪嘉禾选择权：“你可以选择，我可以配合。”

纪嘉禾这次终于能回过神辱骂他了：“你疯了？怎么从我的梦开始到现在你一直在说胡话。到底是我精神不正常还是你精神不正常，会不会好好说话，会不会好好沟通。你直接从我梦里消失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纪嘉禾以为自己这么激烈的反抗就能从自己的梦里赶走这个陌生的说话令人费解的人或者是妖怪，但是结果却令她再次失望，这个人还是没有消失，不仅没有消失，还将纪嘉禾头上盖着的红纱掀开，貌似在仔细端详着她。

纪嘉禾之所以能够意识到这点并不是因为她看到了眼前这个人的全貌，眼前这个人在她的视线中还是一片朦胧，云山雾罩的。她的眼睛看什么都是真切的，只有看眼前这个人不是。

她之所以能够意识到他在端详她是因为他说：“你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在阳光下会不会变成金色？如果会的话，那就和我的眼睛一样了，看起来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