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澄要开口说话，纪嘉禾把她给拦下来了。

妇女主任李桂兰终于抬起头，皱眉看了赵大江一眼，嘴巴张开又闭上了。

在场的人讨论的声音越来越大，传到了纪嘉禾的耳朵里，她听见几个人说：“赵大江说的也不是没可能。那丫头平时就一副不服管的样子，干活倒是肯干，但那个眼神，啧，看人的时候跟刀子似的，不像个省油的灯。”

“上回分口粮那一会，你们都还记得吧，她嫌给少了，当场就跟赵队长顶起来了。一个丫头片子，当着全队人的面跟队长叫板。”

李桂兰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开口了，说：“主任，我觉得是不是要先问问她到底干什么去了？万一，我是说万一，她遇到了什么事呢？一个十七八岁的大姑娘，冬天一个人在外面，万一有个好歹……”

赵大江冷笑一声：“能有什么好歹？要真是遇到歹人了，她还能囫囵个儿地回来？”

李桂兰的脸涨红了：“赵大江你这话什么意思？”

“行了。”刘□□抬手制止了两人的争执。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一直沉默的闵后琮身上。

“闵同志，你是上面派来的蹲点干部，见多识广。对于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煤油灯的光照在闵后琮的脸上，明暗交错，看不出什么表情。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我怎么看这件事儿不重要，重要的是，纪嘉禾同志怎么说。”